腥咸的海风吹皱海面,奥尔维奇正盯着海面上皱起诡异的波澜。
真是奇怪,这片海明明应该被他们联合起来的超凡力量彻底锁定了才对,为什么海面还会被风吹皱?
这般想着,他从瞭望台探出脖子,将视线更往前方拉了一点。
他知道这样其实不会使自己看的更清楚,只是他习惯做这样的动作了。
在自己还是一名普通水手的时候自己就经常这么做,努力在高处探长脖子,为了就算只有一秒钟,也要更早的看清远处那原本看不清的海面。
哪怕现在自己已经是超凡二阶的强大超凡者,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习惯。
“真是壮观的场景啊。”一道轻声呢喃跟随着风钻入奥尔维奇的耳中。
他侧头望去,发现是不远处的另一艘船上,有一个蓝头发的青年人跟自己一样站在了自己船只的瞭望台上。
对方身上的超凡能量波动也是超凡二阶的,他是那支船队的船长?
看着蓝头发青年朝着远方眺望的动作,奥尔维奇心里升起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样的行为并不能增加他们视野的广度,身为超凡二阶的超凡者,站高这么一点和探长一点脖子对前方的探查基本没什么帮助。
他们的超凡感知依旧是那么远,不会因为几个动作就超越原本模糊的感知界限。
这样的行为更多的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和一直依赖的行为习惯。
因为自己是从底层水手一路摸爬滚打来到今天的,所以对于这种稀缺的“同类”特别感兴趣,天然的带有好感。
‘就是不知,他所处的是哪支船队,他又叫什么名字。’
奥尔维奇的视线在对方的船上不断扫视,还真让他发觉了对方的身份。
在对方船长室的门沿上方,镶嵌了一个小铜牌,上面刻有表明船长身份的家徽。
‘那是...西里流斯家的标识,他是一个贵族?’
在确认菲尔迪兰的身份后,奥尔维奇立马兴致缺缺起来。
从底层爬上来的他,天生就跟贵族不对付。
菲尔迪兰此刻的行为,在他眼中也从先前的有责任心、有态度,是长久以来保持的优良习惯,变为了贵族家少爷或是年轻当家的怪癖。
‘真是无聊的举动,你就算把脖子探进海里,前方该看不清的地方也依旧看不清。’
奥尔维奇在心里吐槽了这么一句,就从瞭望台上直接跃下,踩着甲板上咯吱作响的木板,回到了自己的船长室。
菲尔迪兰从瞭望台上收回视线,他不知怎的,隔壁船队的船长好像突然对自己有了意见,他感知到了对方情绪激烈时一瞬间的超凡能量波动。
但是管他呢,这片大海上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人,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时候,要对他们多加宽容。
菲尔迪兰在瞭望台上朝前方观望了一会儿后也走下了瞭望台。
当他的脚踩在吱嘎作响的甲板上时,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船身的腐朽老化越来越严重了,这才第三天,继续这样待下去,最后不会整艘船都散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