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的脚步慢慢远去，酒气慢慢散去，整个人都是显得异常高大起来，月色之下，隔壁街道，也是传递出来，阵阵厮杀的声音。
三天后。
徐虎回来了，身边跟着许多的兄弟，他嘴角带着笑容，眼睛却是瞎了一个。
“他们是我的兄弟，他们最后还是选择了我。”徐虎对着齐云霄淡淡的说着，没有提及自己去了那边干了什么，但是身后那些的手下，明显更惧怕的徐虎了。
他们在酒摊位之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几个时辰之后就是离开了。
齐云霄则是坐在摊位之上，看着他们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东西，他想要抓住，但是却抓不住。
整个人都开始陷入点点混乱之中，因为长时间没有修行，头发因缺少灵气滋润，开始出现点点白色，漫天黑发之间，竟也多出了些许银丝。
齐云霄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心魔是什么。
他前世看过这样的一本书，知道这是一本书，虽然他知道，一本书也可能是一个世界。
但是虚无的感觉，虚妄的感觉，还是不断侵袭着他。
先开始齐云霄不在意，毕竟是自己都是穿越过来，前世书籍变成了真正的世界，也是能够理解。
但是随着他神识不断提升，修为也是不断提升，他总是感觉到了阵阵无力，有的时候分不清楚虚幻和真实。
甚至，他不知道自己修行是为了什么。
就像是三年前。
他回答不上来徐虎的问题。
更不知道前路在什么地方。
齐云霄坐在自己的摇椅之上，这一次没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彻起来，他看着远处的月色，伸出来的手慢的将月亮抓在掌心之内，月亮在眼前破碎，化成虚无，随后慢慢落在天边。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我来此地到底有没有意义，什么才是真正的存在？”齐云霄慢慢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远处月亮。
近处的桃花酒。
更远处的皇宫城墙。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他们原本存在基础。
徐虎此刻坐在原地，也是看着远处，他身边也没有了什么兄弟，他看着齐云霄伸出来想要抓住月色，顿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齐云霄回头看了一眼他。
然后再次伸出来。
远处的已经落下去的月色，此刻竟然突然亮了起来。
徐虎看到月色慢慢的浮沉，看到的时间倒转，看到齐云霄掌心之中，竟然真的多出来一轮月色。
笑声消失了。
徐虎不敢说话，他偷偷看着齐云霄，齐云霄叹了口气，将月色慢慢散去，一点点月色恍如的透明的轻纱，慢慢的向着远处的荡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