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不退反进,龙骨折扇“唰”地展开,扇面精准地挡住斧锋。“铛”的一声,灌注沈玦三成内力的扇骨与斧刃碰撞,竟没被劈断。赵天霸也一时惊鄂,拿开山斧的手也顿了顿,千钧一发之际沈玦手腕一翻,扇骨如鞭般变挡为削,“啪”地一声抽在赵天霸的手腕上。
赵天霸吃痛,斧势一偏,身体露出了更大的空门。沈玦抓住机会,趁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赵天霸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双斧脱手飞出,插在地上颤抖不止。
“兄弟们!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沈玦站在高处,声音洪亮,“左营跟我冲!右营随菱花公主绕后!给我包抄他们!”
“冲啊!”土匪喽啰听到和赵天霸被打败,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围攻上来见赵天霸都被已经被打倒,顿时来了劲头,嘶吼着从寨门两侧的小路冲了出去。菱花也不示弱手持弯刀,带领右营的人如同草原上的猎骑,沿着陡峭的山路绕到镖师门后路,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方山和秋罗也精神大振,挥刀砍向慌乱的镖师。原本被压制的局势瞬间逆转,龙虎镖局的人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狗剩!刘酸!王五!给我杀回去!”赵天霸跪在地上怒吼,——狗剩被三名喽啰缠斗,左支右绌;分身乏术。这边刘酸也手臂中箭,战斗力大减;那边王五被秋罗的尖枪逼得连连后退,已经是强弩之末自顾不暇了。
战斗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胜负已分。龙虎镖局的“四大金刚”,刘酸重伤倒地,狗剩被捆,王五不知所踪,剩下的镖师死的死,逃的逃,狼狈不堪。
赵天霸和狗剩被两名土匪架着,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沈玦,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你……你早就计划好了?从被劫上山开始,就在算计我是吗?”
沈玦微微一笑手摇着折扇,走到赵天霸面前道:“兵不厌诈。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是猎人,把别人都当成囊中之物,却没想过,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他转头对土匪喽啰们道:“把赵天霸和他的手下都绑了,一起送到济南府衙门周大人那里。”
“好!”土匪们喽啰都齐声叫好,立刻上前动手,将赵天霸等人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更紧了。
春江口的山寨,经过今夜的血战,火把映照下的地面,到处是血迹和散落的兵器。但空气中弥漫的,却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新秩序的期待。
沈玦站在寨门高处,望着被押走的赵天霸,看着他怨毒的眼神,心中却没有多少快意。这场仗,他赢了,不仅救了自己和菱花,也让这些土匪们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的威胁。但是也是一种威慑。
赵天霸背后的贾太师,那个在龙虎镖局大厅里摇着折扇的白衣秀士,还有隐藏在身世谜团后的真相……接下来的斗法,恐怕会比今夜的血战,更加匪夷所思。
他低头看向身旁的菱花,她的弯刀上还沾着血迹,脸上却带着明亮的笑意。沈玦握紧了她的手,目光望向济南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