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狼群并未退缩,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疯狂。剩下的七八头狼如同疯魔般扑上来,有的咬腿,有的袭背,配合极为默契,显然是常年捕猎的老狼群。
沈玦将雪狐护在身前,背靠岩石,减少腹背受敌的风险。他手中的折扇开合不定,时而用扇骨格挡狼爪,时而用扇面拍击狼头,每一招都精准狠辣,专击狼的要害。
激战中,一头狼瞅准空隙,猛地扑向沈玦身后的雪狐。沈玦心中一紧,来不及转身,只能猛地向后弯腰,同时将折扇向后甩出。折扇如飞镖般旋转着射出,正好打在那头狼的下巴上,将它硬生生逼退。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巨狼抓住机会,狠狠一爪拍在沈玦的左臂上。虽有衣袍阻隔,沈玦仍觉一阵剧痛,手臂上顿时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找死!”沈玦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他猛地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光如练,瞬间刺穿了那头偷袭的狼的喉咙。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软剑如灵蛇般游走,配合着步法,在狼群中穿梭。剑光过处,惨叫连连,转眼间又有三头狼倒在血泊中。
巨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却依旧不肯退缩,它死死盯着沈玦,似乎在寻找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沈玦喘了口气,左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巨狼,手中软剑嗡鸣作响,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僵持片刻,巨狼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类绝非易与之辈,再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带着剩下的几头狼,狼狈地窜进树林,消失不见。
直到狼群彻底消失,沈玦才松了口气,踉跄了一下,靠在岩石上。他低头看向躲在身后的雪狐,小家伙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眼中的惊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依赖。
沈玦笑了笑,忍着伤痛,小心翼翼地抱起雪狐,检查它的伤势。后肢的伤口虽深,但未伤及骨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从包袱里取出干粮,掰了一小块递到雪狐嘴边,又撕下衣角,蘸了些随身携带的伤药,轻轻敷在它的伤口上。
雪狐乖巧地舔了舔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呜咽声,像是在道谢。
沈玦看着怀中温顺的雪狐,再看看周围狼藉的战场,心中不禁感慨。这荒山野岭的一场恶斗,竟让他与这只灵狐结下了缘分。
休息片刻,他抱着雪狐,继续沿着山道前行。左臂的伤口仍在渗血,但他的脚步却依旧坚定。他知道,前路或许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