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爷子倒是仍旧笑着，走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然后缓缓坐下。
抬起头来，程老爷子复又看向杨柏和程如。
“有事儿便说吧。”程老爷子点头。
杨柏目光也闪动着，眼中一时还是有些犹豫的情绪。
半晌，他才蓦然开口：“程老爷子，我这次过来便是想问您一个问题，就是，当初您跟魏家商量的那件事情还做数吗？”
听到杨柏的问题，程老爷子微微一愣，复又看了眼程如，老爷子的眼眸微微眯起。
没有立刻回答杨柏，程老爷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他，随后，才沉吟着道：“这个问题是你自己想问的，还是魏清微他想问的？还是，杨家，或者魏家想问的？”
闻言，杨柏明显的一愣，似乎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一问？
犹豫了一下之后，他才本能的摇头：“是我自己想问的！”
听到杨柏的回答，程老爷子复又一笑。
“好。”他点头。
随后，程老爷子低垂下眉眼，目光落在眼前的一幅字上。
这幅字似乎是刚写的，墨还没干。
程老爷子看的十分仔细，随后又提笔稍微补写了一下。
这个过程中，杨柏仍旧注视着程老爷子，眼中不免流露出不解和不安的情绪。
半晌，他忍不住一步往前。
“老爷子，您……”他开口，试图说些什么。
“爷爷在观字，勿言。”程如清冷淡漠的声音及时响起。
闻声，杨柏自然看向程如。
一时，他的脸上有些无语和不耐烦的情绪。
但在片刻之后，似乎又意识到眼前之人是谁，这里是哪里，所以，他还是没有再说话。
只是复又看向程老爷子的时候，双手紧紧握手。
便在杨柏明显有些焦躁情绪的目光中，足足有一两分钟的时间后，程老爷子才落笔，随后缓缓抬起头来。
深深看了眼杨柏之后，程老爷子终究开口：“这些话想问的话，你让你爷爷，让魏家的人亲自来问。”
闻言，杨柏一下愣住，似乎没想到程老爷子会这么回答自己。
这个回答是如此的敷衍，甚至带着几分蔑视的意味！
瞬间，杨柏的面色微微涨红一分！
“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杨柏忍不住又一步往前后问道。
随声，程老爷子复又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杨柏身上。
他又看了眼程如后，方才笑着道：“小子，离家许多年，便听不懂长辈说话了，是吗？”
程老爷子的语调并不冰冷，甚至含着几分笑意。
但是，杨柏在闻言之后神情便一下凝滞。
他没想到程老爷子会对自己如此不客气的说话？
一时，他的脸上甚至有些慌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