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高兴,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不高兴?
可盛煜安从来只忽略自己的情绪,不管其他。
江羡纾不想再听他废话,挂断了。
然而她还没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转身,她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手腕就被人狠狠抓住。
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将她朝后拽去。
“你干什么!”
江羡纾惊呼出声,踉跄着差点摔倒。
“跟我走。”
盛煜安脸色铁青。
霍燕青闻声抬头,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拽着江羡纾朝路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
他赶忙过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
“就凭你?”
盛煜安回头,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霍燕青的脸,浮出一抹不屑,“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夫妻?”
霍燕青怔住,第一时间看向江羡纾。
江羡纾偏过头去,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煜安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像宣誓主权一般长臂一捞将江羡纾搂入怀中,紧紧抱住。
“不错,她是我妻子。我们三年前就结婚了,合法合规。”
趁霍燕青愣神的功夫,盛煜安拉开车门把江羡纾塞了进去。
江羡纾挣扎着想下车,盛煜安却快速坐进驾驶座,锁上车门扬长而去。
霍燕青紧追两步,被迫停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和焦急。
江羡纾竟然结婚了。
这个男人很眼熟,他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来着?
报纸?新闻?还是……
“盛煜安?!”
霍燕青脱口而出,震惊不已。
江羡纾的丈夫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盛煜安!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车厢里的气氛压抑至极,让人窒息。
盛煜安紧皱着的眉头几乎没有放松的时候。
前方是红灯,他踩下刹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蜷缩在后车座上的江羡纾,声音仍然冰冷,“刚才那个男人是你的新目标?”
江羡纾猛地抬头,“盛煜安,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霍医生只是我妈妈的主治医生,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盛煜安气笑了,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强忍着怒火道:“深更半夜,你二人在医院门口有说有笑,他问你结没结婚你竟然还否认!江羡纾,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羡纾提高声音,“反倒是你,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对,那你作为已婚人士和羽月希在地下车库翻云覆雨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做妻子的感受吗?”
红灯已经结束,盛煜安刚踩了油门飞驰出十几米远,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阴沉又带了几分错愕,“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装!”
江羡纾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我都亲眼看见了,就在你公司的地下车库里,在你车里!”
“我不光看见了,我还听得很清楚,那就是羽月希的声音!”
“盛煜安,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外人面前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妻子,可实际上,你不过是把我当成当成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工具罢了!是一个替你打理生活的保姆,是一个在你有需要时就必须上出现的床伴!对不对?”
她越说越激动,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