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被挂断羽月希的表情依然是懵逼的,今天盛煜安的态度很不对劲,是江羡纾的缘故吗?
可盛煜安只是看了一场她的演出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简直令人措手不及。
平心而论,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也没有惹盛煜安生气的理由,那他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江羡纾了。
该死的江羡纾!她怎么跟阴魂不散似的?随时随地都能左右盛煜安的心情。
现在可好了,他直接把怒火发到自己身上来了,简直不可思议。
羽月希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这是从未有过的。
如果说江羡纾真的能左右盛煜安的情绪,那岂不是说盛煜安心中有她?
虽然以前没觉得盛煜安对江羡纾有多好,她这个盛太太总归名不副实,可今天的发现给羽月希敲醒了警钟,为了以后,她该做点什么了。
另一边江羡纾刚离开,再也支撑不住了,靠着路边一面冰冷的墙壁滑落下去,泪水汹涌而出。
不是为盛煜安的绝情,而是为自己那可笑的努力和希望,原来自己从未真正逃离出他的掌心,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精气神散了。
自那晚之后,江羡纾消沉了两天,两天时间谈不上长,她却想了很多事情,甚至想过要不要辞掉舞团的工作。
既然盛煜安已经明白的告诉自己这份工作是他的施舍了,那自己还不如不要。
但当她看到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想到医院里还需要自己照顾的母亲,想到空空如也的钱包和即将到来的各项开支。
现实的重担让江羡纾不得不低下头,她很需要这份工作,至少现在是需要的。
她不得不低下头,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
不管这个机会是怎么来的,反正已经到自己手上了,只要盛煜安不主动让林团长把自己从舞团中赶出去,她就假装不知情好了。
江羡纾倒也没什么难为情的,虽然有点丧失尊严,可尊严能值几个钱呢?尊严能让自己母亲平安吗?能让她和母亲填饱肚子吗?
都不能,既然都不能又何必抱着尊严不放?
再说了,工资是她用汗水和努力换来的,她会跳好每一场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对得起所拿的薪水,也对得起自己。
至于盛煜安那边……
想到他,江羡纾心中还是很沉重。
她实在无法忽略盛煜安说给自己施舍的事,这实在太难听了。
而且她觉得盛煜安或许还会来找自己,他简直像阴魂不散一样。
离婚的话已经说过多次,他却充耳不闻,从不当真。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攒够离开盛煜安的本钱,真正的独立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离开盛煜安。
短短的半个月过去了,盛煜安没再出现,江羡纾变得更加沉默,排练时也更拼命。
就连林团长见了都十分不忍,劝她多多休息,别把自己逼太紧。
虽然江羡纾只是个群舞,但新月舞团很出名,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活动,也就是说江羡纾根本就不缺表现的机会。
就连霍燕青也察觉到了江羡纾的异常,虽然江羡纾依旧客气有礼按时还钱,但她眼中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人也更瘦了。
“江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一次查房时,霍燕青关切地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