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陈妈走过去,“我在这住了三年,也算是与你朝夕相处。我自认为对你很不错,我和盛煜安之间的事你也清楚。”
“我和他没有感情了,我想离开这。陈妈,你确定你要帮盛煜安囚禁我吗?”
江羡纾心中闷闷的,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扪心自问,她对陈妈一直挺好的。
陈妈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先前在学校被人欺负,一时忍无可忍动手还击。
那家人挺有钱的,那孩子的父亲是学校股东之一,把陈妈的儿子欺负得够呛。
一次偶然,江羡纾听到陈妈在打电话,知道了这事,立刻出面帮陈妈度过难关,事后还帮她儿子办了转校手续。
陈妈一直很感激江羡纾,照顾她就像照顾自己女儿一样用心,江羡纾有时也会把心里话讲给陈妈听。
可现在,她竟站在自己对立面,助纣为虐。
“太太,您不要怪我。”
陈妈眼含热泪,十分为难,“先生走时吩咐过,不准太太出门,我无法反抗先生的命令。”
如果江羡纾真的走了,等盛煜安回来后见不到她,遭殃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这栋别墅里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修剪花枝的园丁,都要承受盛煜安的怒火。
而陈妈本人也不可能在这继续干下去了。
她感念江羡纾对自己很好,可她丈夫早年腿部落下残疾,公婆去世,还有个儿子要抚养,一家重担都在陈妈自己身上,她也是没办法。
“太太,您和先生之间,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陈妈突然说道,“我觉得先生对您挺好的。这一个多月来您不在家,先生每次回来时表情都很落寞,在客厅一坐就是一整天,还经常看你们二人的结婚照。”
“这么久以来,先生从未带任何女人回来过,可见先生心中还是有你的。”
“是吗?”
江羡纾嘲讽的笑出声,“陈妈,你对好男人的标准也太低了点。”
如果她没看到机场的照片,恐怕她真会相信陈妈说的这些话。
可现在,是真是假又能怎样呢?
就算是真的,那机场的照片不也一样是真的吗?
盛煜安喜欢羽月希是不争的事实。
他不把羽月希带回来,也许是嫌弃这里是自己和他的婚房。
说不定他二人在外面有一个共同的爱巢呢。
看样子,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
除了陈妈还有张伯,还有这许许多多的佣人,个个都是人肉监视器。
只怕她前脚离开别墅,后脚就会有人把消息报告给盛煜安。
江羡纾转身上楼去了。
陈妈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桌上的早餐一动没动,她叹口气,让人热了热,给江羡纾送到房间去,交代一个小时后再来收盘子。
江羡纾回了屋,把房门关上,一个人坐在床边,鼻头酸涩的厉害。
盛煜安为什么要囚禁自己?
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就算足不出户,她也依然能听到网上的消息。
再者,他自己都毫不畏惧让媒体知道他和羽月希的事情,他真的在乎自己知不知道吗?
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江羡纾心中实在堵得慌。
她把窗户全部打开,阳台的门也打开,让外面清冷的风灌进来,却无法驱散心中的阴霾。
就在这时,江羡纾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接听,是霍燕青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