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明白,霍燕青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在母亲住院之前,她和霍燕青毫无交集,那是二人第一次见面,之后接触也不多。
这些东西粗算下来至少大几千,都快抵得上江羡纾两个月的工资了,他为何愿意在自己身上花这么多钱,这人情欠得也太大了。
没多久,霍燕青找的保姆也来了,她叫王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面善,一进门就笑呵呵地把屋里屋外全都打扫了一遍,丝毫不觉得累。
对江羡纾来说,能得到片刻的宁静已然很好,昨天扭伤脚之后,林团长就说过,这几天让她先好好养伤,不用来舞团报到,一切以养伤为主。
眼下,江羡纾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母亲,她对自己这边发生的事毫不知情。
再过几天常秀兰就要出院,暂时住在康复机构,应该没什么事,她也相信霍燕青会帮自己圆谎。
可江羡纾不知道的是,盛煜安已经杀到医院去了。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盛煜安气冲冲从公司出来后,直奔别墅,找到陈妈仔仔细细询问事情缘由。
陈妈吓得不行,不敢隐瞒,如实说了一遍,再加上张伯等人作证,盛煜安确定她没撒谎,却更加生气。
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骗过所有人直接离开,他养的这帮人全是吃干饭的吗?
盛煜安调取了别墅周围的监控,亲眼看到江羡纾跟着那个假家庭医生上了一辆车,之后便没了踪影,那辆车去了哪里、最终停在哪儿,他一无所知。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盛煜安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有报警,选择自己慢慢调查。
整整两个小时,他去了江羡纾租的出租屋,去了舞团,还找到了林菲菲,所有人都说没见过江羡纾。
这个过程中,他不停给江羡纾打电话,无一例外全是关机。
“江羡纾,你是铁了心不愿意见我是吧?”
车上,盛煜安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怒不可遏。
以前的江羡纾多么乖巧,在自己面前连大声讲话都不敢,现在竟然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当初就不该仁慈,应该把保镖留在家里二十四小时监视她,还是自己太心软了。
盛煜安最终去了医院,他要找到常秀兰,身为江羡纾的母亲,她肯定知道江羡纾去了哪里。
常秀兰正在病房里做康复训练,医生说她明天就能出院,今天做了全面检查,下午拿检查结果,只要没问题就能走,之后去康复机构住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得和正常人差不多。
病房的门被人重重推开,常秀兰吓了一跳,赶忙转头,就见盛煜安裹着一身怒火快步走来,厉声质问,“江羡纾在哪?”
常秀兰一愣,“江羡纾?她没来医院啊。”
“不可能!”
盛煜安紧紧咬住后槽牙,强压怒火,“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医院,说,江羡纾到底在哪?”
“盛总,您误会了,江羡纾真的没来医院。”
常秀兰赶忙解释,“我上次见她是昨天,她说昨晚有演出会,很累,我劝她回去好好休息,她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过。”
话刚说完,常秀兰突然意识到什么,神色一震,急切问道:“盛总,你是说江羡纾失踪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