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
江羡纾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
听那男人的意思,他一点都没想过,羽月希就算怀孕了,怀的孩子会不会不是自己的。
他好像很笃定羽月希只要怀孕一定怀的是自己的孩子,他为什么那么笃定?
能在圈里混的有几个是省油的灯?但凡出名的,别管男女,哪个没伺候过金主?
江羡纾好像明白了什么,但闪得太快,她没能及时抓住,一下子从脑海中闪过去消失不见了。
江羡纾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拿出手机。
她突然有种想给盛煜安打电话的冲动,想把刚才听到的看到的全告诉他。
但她的手却停在手机上,迟迟没有摁下去。
如果真的打通了这电话,她也把羽月希的事说了,盛煜安会相信吗?
应该不会吧。
在盛煜安心中,羽月希是完美无瑕的,和世间的肮脏没有半毛钱关系。
更何况,江羡纾手中也没有证据,包括刚才她看到那一幕时,甚至都没能想起来拍照,她实在太震惊了。
此刻她却空口白牙的说羽月希外面有人了,盛煜安能相信才怪呢。
想着,江羡纾又把手机放回去了。
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盛煜安是个聪明人啊,都说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
羽月希和那男人都那么熟了,看样子也认识良久,这么久盛煜安都没发现异样,说明她是个蠢蛋。
自己又何必非得告诉他真相,就让盛煜安一直蒙在鼓里吧。
等着哪天他亲手去揭开羽月希的真面目,到时他的心情一定很精彩。
江羡纾走出医院时,羽月希早就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
她叫了出租车,打车期间,常秀兰的电话进来了。
江羡纾按下接听。
“妈,你在康复机构还好吗?”
江羡纾一开口就充满歉意,“我这几天太忙了,没法过去看你,可能还得再过段时间,你要好好配合做康复训练。”
“羡纾,你现在在哪儿?”
常秀兰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哆哆嗦嗦的。
江羡纾一怔,脸色微白,“妈,你怎么了?”
常秀兰这么混乱的语气,上次听到时还是两个月前,那时的她因欠赌债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难道常秀兰又去赌博了?
可她明明答应过自己再也不赌了。
“妈,你快说话啊!”
江羡纾着急的恨不得从手机里钻过去,“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你最后欠了多少钱?”
“没有没有,妈没去赌博。”
常秀兰赶紧摇头,“妈在康复机构呢,就是有点想你了。”
江羡纾:“……”
她烦躁的抓着头发,“妈,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我要被你吓死了。”
以前常秀兰答应过她很多次不会再去赌博了,但每次都不作数。
次数一多,江羡纾只要看到常秀兰打来的电话,心头就害怕。
她怕接到电话后,听见的不是自己母亲的声音,而是那些要债人陌生又大气的吼叫声。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江羡纾,你能到康复机构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