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到底是喜欢盛煜安这个女婿,还是喜欢她帮你填赌债?”
就这一句话,常秀兰被噎住了。
她当然喜欢钱了。
以前江家也是上流社会的一员,要不是家中破产,江父失踪,哪能轮落到现在这种田地,连饭都吃不上。
常秀兰自从嫁给江羡纾父亲后就没吃过苦,也从未为钱发过愁。
一朝沦为普通人,她又染上赌瘾,没钱如何能活下去?
谁给她钱在她眼里谁就是好人,这么一个金龟婿说没就没了,她能甘心才怪呢。
“闺女,你们俩之间真的没有转换的余地了吗?”
“没有。”
江羡纾回答得很生硬,“早知道你会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就不该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我困了,明天再说吧。”
她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蒙上被子倒头就睡。
睡不睡得着另说。
而盛煜安离开医院后,开着车上了高速,一路狂飙。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这样扰乱他的思绪,更没想过能让他气成这个样子。
车子发出尖锐轰鸣声,油门几乎踩到底,无尽的夜风呼呼灌进来,音爆声巨大,震的人耳朵生疼。
他耳边一直回荡着江羡纾刚才说的那句话——
“没错,我怀的正是霍燕青的孩子,我也不打算打掉这孩子,我要把他下来,将他抚养长大,现在你可以跟我离婚了吗?”
一遍又一遍,犹如毒药狠狠啃噬着盛煜安的心脏。
原来心痛是这种滋味,这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情绪,
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感受到这么痛彻心扉的滋味,也没有人能将他的怒火顶到这么高的顶点,江羡纾全都做到了。
车子的轰鸣声和音爆声盖住了电话铃声,盛煜安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来电是同一个人,羽月希。
直到盛煜安下了高速把车子缓缓停在某酒吧门口,这才听见电话铃声。
他烦躁的看一眼,懒得接干脆按下关机。
如果不是因为羽月希,他和江羡纾儿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可羽月希有错,他就没错了吗?他也是有错的。
但就算他有错,这也不是江羡纾给他戴绿帽子的理由。
即将关机的那一刻,羽月希又一次打电话过来,盛煜安不小心点到了接听。
“煜安,你在哪儿?”
羽月希声音小心翼翼的,“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刚才我听你好像和江小姐吵架了,是因为我吗?”
“对不起,我又做错事情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她现在说这样的话无疑只会让盛煜安更加厌烦,“你有事吗?”
羽月希一愣,“煜安,你……你也生我气了吗?可我已经跟你道歉了呀。”
“没事就滚。”
羽月希惊呆了,这还是盛煜安第一次骂她,以前可从未有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他怎么气成这个样子?
“煜安,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