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当然领。”
盛煜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江羡纾有点恍惚。
他在笑?有什么好笑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也是,他伪装了那么久,今天应该懒得再装了。
“啊——”
盛煜安忽然发出一声轻弱的呻吟声。
“我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没空过去,下午还要开会。”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江羡纾眼睛瞬间瞪大,“什么叫你来不了了?”
“就是字面上的来不了了。”
盛煜安声音里的笑意浓重了些,“我今天去不了了,改天再领证吧。”
江羡纾:“……”
他这人怎么这样!
江羡纾猛喘了口粗气,“盛煜安,你还记得这是你第几次放我鸽子吗?”
这话一说出来,那边沉默了好几秒,盛煜安的声音闷闷的。
“反正我今天去不了了,你一个人也领不了离婚证,改天再说吧。”
“你想改到哪天?”
江羡纾声音冷硬,翻出日历也看了一眼,“今天才周三,明天民政局也上班,明天一早你来就行了。”
“不好意思,明天上午我也没空。”
“那下午呢?下午总该有空吧?”
“下午我也没空,我会议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后天呢?”
江羡纾声音大了些,“后天也没空吗?”
“是的,后天我也没空。”
“盛煜安!!!”
江羡纾要气懵了,抬手捂住脑门,赶紧原地缓了一会儿。
宋明曦离得有点远,听得不太真切,但看江羡纾这表情,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很想说两句,却被江羡纾拦住。
“我听你这意思,你不想跟我离婚了是不是?”
“我可没这么说。”
办公室里的盛煜安正悠闲地躺在老板椅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和吊灯,心情大好。
老天爷还真是分给他一个好助理,王一川不仅工作能力出色,就连主意都出得这么好。
推脱说自己没空,既给了自己台阶下,面子上也过得去,江羡纾还找不到发作的理由,简直一石三鸟。
慢慢拖呗,拖得久了,说不定江羡纾慢慢就忘记这件事了。
只要不领证,江羡纾永远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你究竟什么时候有空?”
江羡纾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那边传来盛煜安虚弱的咳嗽声,“最近这段时间都没空。”
“昨晚我发烧了,医生说得静养,偏偏公司有那么多事儿,我实在走不开。”
“最近流感比较严重,最起码我得休养两个月。”
“两个月?”
江羡纾惊呼出声,“两个月后夏天都要到了,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