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发(2 / 2)

我打开手电照了过去,没看出有什么门道,抬头看着他。

“我没看出来。”

他没回我,只是又去了一个刚取出铲子的人身旁,把那块新的土也放到我脚下。

之后他又反复取来了很多土块。

慢慢的,我从他给我的土中发现了不同,

其中有几块土明显与最开始拿来的土不同,土块的颜色呈青灰色,相较于最开始的明显密度更低。

“最开始那几铲,取的土都是颜色均匀、结构紧密的原生黄土,但是这块不一样,看到没,这土是青灰色的……”

说罢,师傅让我用手去捏,我捏了一点在手心里慢慢揉搓。

他又让我用鼻子去闻。

“细腻粘手,土腥气重……这就是夯土!一般找到这种土,基本就算是找到了。”

说着他坐到我旁边,那群人已经开始开洞了。

“西北这个地方,夯土最是纯粹厚重,而南方的水土不同,需要结合地理环境分析,南方那地方没有这么纯粹的黄土,得混合红土、贝壳甚至砂石,而且南方潮湿,还需要需要添加石灰等防腐材料,并且土层结构……”

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继续说,我继续听。

——————

不大一会,有个人走了过来。

“萧爷!搁这教导徒弟呢?小兄弟怎么称呼呀!”

南方和北方有很大的不同,一般南方的耗子管我师傅叫“哥”的比较多,而北方则是叫“爷”的比较多,当然,这二者只是我个人总结出的一些小的特点。

我们这次请的基本都是北边的,马疯子、齐彪子、墨斗子,这种绰号后面带个‘子’也是那边独有的习惯,往往通过这个,就能判断他的大致出身以及相应的手段。

但是如果遇到一个北边来的,绰号格外简单,也不会带这个‘子’,那就要格外注意这个人,这种人不是心狠手辣就是深不可测。

“他叫王海,小海,这是于坤,你叫坤哥就行。”

我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摸出包烟分给了我们,然后直接蹲在地上。

“快啦快啦!约莫着还有个把小时就通了,我这边先来跟您说点事……”

我心里暗骂,这种人最恶心,有什么事提前不说,偏偏等到把洞开了他再说,这时候他要是想重新划分一下分货比例,那……答不答应都是问题啊。

果然,只见他一边笑一边小声的和师傅说。

“萧爷您之前和我说的分货比例,我没有问题,就是我手下这四个兄弟觉得大老远跑来的……你看到时候能不能适当再划拉两件给我们。”

师傅把烟头按灭在地上。

“都是一条船上兄弟,只要你们别挪窝……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