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咋办咋办,谁现在有功夫去管他。”
于坤喘的更厉害。
“我答应了萧爷不挪窝子,你要是在我面前死了,我说不清……”
我用手拍了他一下。
“谢了!对了,我们现在去哪?要不要去找马疯子?你还记得路吗?”
见我一连问出许多问题,他无力的挥了挥手。
“兄弟,让哥歇会,哥快四十岁的人了,上一次这么跑还是十年前被雷子追。”
我听他这么说就乐了,问他,是被雷子追吓人,还是被老鼠追吓人。
他喘着气想了一会说那还是被雷子追吓人,老鼠可不会一手拿枪一手拿棍,追你十几里地,嘴里还喊着让你站住……
我俩歇了好大一会,然后准备折返回去重新确认一下线路。
我们刚从那个拐弯处走过去。
迎面又来了一只老鼠。
就一只。
可是那个老鼠的体积几乎把整个墓道给塞满了,身上的每根毛都好像是钢针一样。
套上爬犁就是牛啊!
那老鼠见到我们两个咯吱叫了一声,转身就向着我们奔来。
说是奔来,那感觉更像是一辆火车朝我们撞来。
我们扭头就跑啊!
这种体积的老鼠,咬到就得死,碰到就得废!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他妈都不是什么刚出狼窝又进了虎穴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刚从一个土匪手底下逃生,转眼她就进土匪寨里了。
更别提现在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还是两个。
那老鼠简直疯了,一边追一边吱吱的狂叫。
我以为还可以像之前鼠群那般,在转弯处拉开一些距离,结果这老鼠遇到转弯的地方就直接撞啊!
生生就把那片墓道给撞塌了。
“跑啊!不能停!这家伙给咱们中间来上一口,咱们两头都得冒屎!”
我冲着于坤叫道。
于坤脸都跑成猪肝色了。
“老子知道,老子在跑!”
我俩就这样又跑了几分钟,突然,我看到前面的墓道好像有灯光闪过。
“前面的!是谁?不管是谁!快跑啊!”
我冲着前面喊道。
可是前面的人好似没听到一样,听到我们这边有动静,反而是把灯朝我们这边打,好像往我们这边走来了。
在这种隧道似的空间,声波会被来回反弹,传出去一段距离就会失真,他听不清也是正常现象。
慢慢的我看到他了。
是老杜。
老杜看我没事,先是扯着嘴笑了一下,又见我朝着他狂奔,嘴上就不留情了。
“怎么见了我比见了亲爹跑的还快啊!”
我从他身边跑过。
“你爹在后面找你呢!你跟你爹谈谈,让他别追我们了,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解决!”
老杜愣了一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嘭”的一声,又是一阵墓道被撞烂的声音传来。
老杜已经跑在了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