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着问道。
“三爷会怎么对付那些动手的人?”
黑四摇了摇头。
“这就不是我该知道的了,不过,黑的白的多了去了,可能他们某一批货会突然被查出问题,某笔资金突然到不了账……”
“三爷这种江湖人,怎么能动用那种关系?”
黑四又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我又是一巴掌把他的手给甩开。
“三爷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江湖人,马家已经很久不主动插手江湖上的事了,你师父……是个例外,你后面慢慢就知道了。”
说完,他把衣服一脱,我才看到,他整个上半身几乎全是刀疤。
“这些刀疤都是很久之前留下的,最近这些年,就添了这一处。”
说着他把肚子上的肥肉掀起来,给我看了肚脐旁边的一个小伤口。
我盯着那个伤口纳闷这是什么兵器伤的。
他突然用他的大肚子狠狠的撞了一下我的头。
“这是阑尾炎手术的刀疤!”
说着,他一边用手在肚子敲着两只老虎的节奏,一边走到浴室去洗澡去了。
“四哥!你恶心不恶心!”
我大怒!
浴室传来他哈哈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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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机场接了老杜,并把老杜带到我们所在的酒店。
到了酒店后,我带着老杜跟黑四黑五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黑四在饭桌上向我们转达了三爷的意思。
那个墓可以去看看,毕竟这个共生真菌一旦被破解,价值不可估量。
另外,三爷已经对之前伸手的人动手了。
这时候,如果我们能再弄一个出来,正好看看还有哪些不怕死的老东西敢来抢。
到时候,一并收拾干净。
第一次是钓鱼,第二次就是要清塘了!
老杜一开始以为要来打架,精气神提的很高。
我在接他的过程中和他说,这次多半不用打生打死了,他还挺开心,说这次是“公款旅游”了。
结果黑四现在又说要下地,好端端的旅游可能会变成了玩命,老杜的脸立马就黑了。
老杜问黑四,既然他们先下手,为啥不直接弄死,还整个“二进宫”。
黑四打着饱嗝。
“在江湖里,别人惹了你一次,你可以直接弄死他,但是到了三爷他们这个身份,这样做就不行了,一旦与你有冲突,你就要弄死人家,太霸道了,这样不仅会让自己树敌太多,也会导致很多人不敢再与你有接触,否则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得罪你……”
“知道为啥老爷子就他一个儿子,但是大家都叫他马三爷吗?因为跟他犯冲的,他大多都会给两次机会,要是给了两次机会还有人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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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搬进了我的房间。
我们这行,一般都是两个人住一间,一来出事好照应,二来可以相互监视。
老杜一进屋子,明显放松了不少。
他在黑四黑五面前始终有点拘谨。
我笑话他。
“天天就知道欺负我,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怂了?”
老杜罕见的没有拿话刺我,而是很认真的问我。
“哪里可以弄到刀?我现在身上一点家伙都没有,心里不踏实。”
“你以前人走到哪,刀就带到哪,怎么这次人来了刀丢了?”
“不一样,汽车站没有安检,机场有。”
我脑子浮现出老杜被安保人员像逮小鸡一样按在地上搜身的场景,乐的在床上直笑。
老杜不明白我在笑什么。
“老子让你给我找把刀,你至于笑的好像你妈给你找了个有钱的后爸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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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三爷和师傅分别给我来了电话。
三爷的电话很简单,让我和黑四他们过几天去那个墓里看一下,如果有真菌,尽量拿到,如果觉得危险,就撤。
师傅的电话和三爷的意思差不多,另外他还对我说了他对于那座墓的判断和预测,最后嘱咐我一定要小心,遇到拿不准的,让黑五他们解决。
我没有去给老杜买刀,而是在当天晚上,跟黑四说了缺家伙的事,希望黑四可以帮忙解决。
黑四说好办,市面上的刀硬度韧性都很一般,他可以搞到一些特种钢打造的刀,绝对在下地前能给我们弄来。
我问黑四到时候会不会一起下地,黑四说他就算了吧,他最怕黑了。
我又提出了想见一下黄松,黑四也答应下来,说他去和左波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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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香港的第三天,我和老杜去见了黄松,希望能问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见面是左波安排的,在精神病院的院长室内。
我们进去后院长很识趣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