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下降了一段距离,第二个“黄鳝笼”就出来了。
我们按照之前的方法继续通过,再下降……
不知道一共过了几个“黄鳝笼”,我看到下方的黑五不动了。
“五哥!是要到地方了么?怎么不动了?”
黑五把头抬起来看我,借着手电光,我就看到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那种白色不像是活人脸上能出现的。
“中招了!”
“什么?什么中招了?”
我赶紧追问。
他脚在洞壁上蹬了一下,借着晃动,让开了身形。
我看向底下,又是一个“黄鳝笼”。
但是,这个“黄鳝笼”明显不同,之前的“黄鳝笼”的中心位置都有婴儿一般大小洞口。
但是没有那个熟悉的、婴儿大小的黑洞。
这个已经不是黄鳝笼了,而是由几十根乌黑的铁钎,交织成的一道“栅栏”。
我在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时间,其实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黑五说的中招了是什么意思,但是与此同时,我脑子里另一个念头更快。
我几乎是本能的把头抬起来:“停下!都停下!都别动!”
是的,我们被坑了。
中间没有洞口,那在我们的肩膀穿过的时候,铁钎瞬间回弹,会直接刺到我们的脖子上。
我回想起铁钎复位时那股子动静——我们的皮肉怕是挡不住这种力道。
上面传来黑六的声音;“你说晚了,我已经下来了。”
黑六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我心里一凉。
老杜没有看到底下的场景,见我不动,降下来用脚在我头上踢了一下。
“警察同志,什么情况啊?”
我没心情跟他扯淡;“中招了!底下那个没有洞!”
就像是夜店突然关闭了音响。
一瞬间,窸窣声瞬间就停了。
我们所有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五哥!现在……现在怎么办?回……回去么?”
有人低声问了一句,光是听他那犹犹豫豫的声音,就知道他其实也知道现在的情况。
回去?回的去吗?我们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黄鳝进笼”,物理意义上“一根绳上的蚂蚱”。
“那太好了,临死之前还能看你表演一把羊肉串。”
老杜冷着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