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那些大佬才能“夹”起这根烟,随后,那些真的假的就会被一把火点燃,留下的,只有大佬把玩时的那一声声的惊叹。
我们沿着这条路继续往前走,我注意到,我们头顶的石壁越来越高,才走了没几分钟,本来离我头顶只有一拳距离的石壁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人高了。
慢慢的,两侧的墙壁也慢慢变宽,原来的石壁仅够一人通行,现在已经够三个人并肩行走了。
这个变化受益最大的就是大壮,他体型最大,最开始那段路,我们都能正常走,唯有他得侧着身子走。
走着走着,张寒川突然伸手把我们拦住,他很小声的说道:“前面有光!”
我们现在所走的石壁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带着弧度向下的,这就导致我们的可视距离不仅受限于灯光,还受限于石壁的规制。
我们把灯熄灭,果然,前方石壁上出现了一丝很淡但是还在摇曳的橘色光亮。
我们相互对视一眼。
“会不会是师父留下的!”
我低声问道。
“不知道啊!不过现在这个时代,师叔下地还会带蜡烛么?”
蜡烛?
我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光亮。
那光亮摇摆不定,很明显就是蜡烛的灯光!
“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张寒川说完,直接向前走去。
我注意到,越是靠近那灯光的地方,他走路的姿势就越怪。
一般人走路,是脚后跟先着地,然后脚底板才会着地。
但是张寒川走到最后的样子却是截然相反,他是脚尖先着地,而脚后跟却是根本不落地,和动画片里那些垫着脚偷听别人对话的人像极了。
我用肩膀撞了撞黑五:“你看他走路那个架势,有什么说法没有?”
黑五脸绷得很紧,他没有扭头,神情十分专注的盯着张寒川:“脚后跟不着地,这样如果出事的话,弹跳速度会更快,脚尖着地也是一个道理,如果你先用脚后跟着地,那在脚后跟着地的一瞬间如果出了什么事,你那条腿最起码需要半秒左右的时间让脚掌完全着地才能继续使劲……”
“那你怎么不那么走?”
前方,张寒川已经冲着我们招手示意我们过去。
“因为那样对脚踝的要求非常高,而且十分浪费力气,我只会在一些特殊场合下临时用一下,没法长时间用。”
我们走到张寒川身边,才发现这一拐过弯之后,石壁的两侧居然有不少壁挂的灯盏。
其中一个灯盏,被人点燃了。
我朝着那豆丁大小的灯光走了过去。
我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灯盏上,而是举着手电往灯盏的四周照去。
果然,在那个灯盏的一旁,我看见了师父留下的梅花印记。
张寒川也走了过来,他盯着这个印记看了很久,突然叹了一口气。
“自从我师父走了之后,我好久都没见过麒麟爪印了。”
麒麟爪印。
“这玩意不是梅花么?而且麒麟不是蹄子么?”
“听师父说,张祖爷当年在一个地方短暂地定居了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他收养了一条狗,有次张祖爷被小鬼子给困在山上,他自己想出去不难,但是当时他身边跟着咱们两个师爷,躲藏到后面断粮了,就把那狗打了吃。”
“那狗通灵,被张祖爷一刀封喉居然没死,还往张祖爷身边走,这记号,就是狗脚沾了血,在地上踩出来的,后来张祖爷脱了困,还是会经常想起那只狗,所以,之后要给师爷他们留下什么记号,都会留下这个标记,师爷他们一看到狗爪子标记,也就知道是谁留的了。”
“只不过,送宝麒麟当时的名声太大,久而久之狗爪子印就给传成了麒麟爪印了。”
我听着张寒川讲的这些往事,心里嘀咕。
真是正史不一定好看,但是野史绝对够野啊!
一个颇具浪漫主义的梅花印记,突然变成了狗爪子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