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莲花状的灯台,你说他是宝莲灯也没问题,但肯定不是你看电视里那个宝莲灯。”
张寒川一边用手电来回照着周围的莲花灯台一边给大壮解释。
“从进来之后,先是常见的圆灯盏,然后是莲花灯盏一直到莲花灯台,这地方好像对莲花情有独钟一样。”
“不过一路上除了最开始师叔留下的标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说明师叔还是走了下去,我们先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赶紧找到师叔才是最要紧的!”
我们一行人继续向前。
之后,莲花灯台的形制再没有明显的变化,两侧的莲花灯台沉默地立在道路两侧,仿佛一条由石莲铺就的引路标。
石道终于到了尽头。
一道敞开的石门,通向外头。
我们鱼贯而出,映入眼帘的一个巨大的八角形地宫。
这八角形地宫的八面墙上各嵌着一道与我们身后相似的石门,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有棺椁,没有陪葬的明器,连片像样的壁画都没有。
可没有一个人动弹。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我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地宫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莲花座。
莲花座之上,端坐着一尊佛像。
我的手电光柱朝着那尊大佛扫过去。
大!太大了!
这比我在任何寺庙里看到的佛像还要大!
我第一眼看过去,甚至觉得这大佛不像是雕刻出来的,而是一个“活物”。
它一手结印,一手抬起,掌心向外。
但真正让我我心里发毛的是那尊佛像的脸,他不似平常我见到的佛像那般或庄严肃穆或慈悲怜悯。
那是一张暴怒到近乎狰狞的脸。
它的眼睛瞪得极大,两侧的嘴角下撇,整张脸上充斥了一股暴戾的的气息与怨愤,那股子暴戾的感觉浓得像是要破石而出一般。
我的手电光慢慢地在它的面部划过,但是我的手电光无法照全它的面部,而在手电照不到的黑影里,我甚至觉得那尊佛像好像活了过来,正在阴影里不断地扭曲。
我仿佛看见它抬起的手臂,正缓慢地朝着我们这群闯入者挥下。
我咽了咽口水:“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老杜往前挪了半步,手电光直直地打在佛脸上:““你瞎吗?这他妈……是尊佛。”
我低头看了看地面,这里地面上的灰尘并不是很多,师傅的鞋印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绕着这个佛像走了一圈。
张寒川让我们先别动,然后他自己跟着师傅的脚印在佛像的四周慢慢的走着。
他围着佛像绕了一圈,然后站定,对着我们说:“这个不是佛像!”
“佛教里没有哪个佛像是这样的,就算是明王这种护法神的忿怒之相也是外相虽凶,内怀慈悲,并不会像它这般暴戾怨愤。”
“而且你们过来看看,这东西的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