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头走到进了裂缝,扭回头冲着他们喊了声:“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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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路是倾斜往上的,两侧的岩壁可能是因为长期被雨水冲刷所以异常光滑,每次落脚都需要极为小心,否则一个不慎就有滑落的风险。
我们手脚并用的向上爬,因为是倾斜的,我无法判断向上爬了多少距离,只大概估算爬了得有四十分钟左右。
就在我马上要精疲力尽的时候,崎岖的岩壁陡然一变,我们脚下竟然开始出现了阶梯。
沿着阶梯又走了几步,我注意到一旁的岩壁上被人刻下了一首诗:
云山深处锁烟萝,帝女尘缘谒谛初。
衲衣未解山河诺,椒殿偏倾日月图。
文字有些模糊,我想看的更仔细一点,但是后面的黑五不停的催促我,我只能匆匆记住上面的诗句,然后继续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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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从一个小山的半山腰处爬出来的。
我直接躺在那山坡上,贪婪的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
我们觉得干我们这行的,如果不死在地下,很大可能会死于肺癌。
我真的想就躺在这里,昏天黑地的睡上一觉,睡到自然醒之后,再去美美的喝一碗羊汤。
就在我躺在地上,舒服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张寒川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我。
我老大不情愿的坐起来,没好气的问:“干嘛?歇一会犯法是吧!”
张寒川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向一个方向。
我的目光跟随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大光头,正朝着我们走来。
张寒川的手又抬高了一点,又指向一个地方。
我再次跟随他指的方向看去——大和尚的背后,还站着一个老和尚。
那个老和尚看我们看向他,还冲我们招了招手。
我猛的站起,往四处看了看。
我们正前面较远处,有一道横亘着的围墙。
而我们身后,也就是大和尚走来的方向,几座寺庙正耸立在那里。
我靠!
跑人家庙里来了!
我看着那哥大和尚一步步朝我们走来,心里急的不行。
这家伙该不会看到我们从地下钻出来了吧?
我要怎么和他解释?
说我们是来旅游的,一不小心踩空了,掉到这个洞里了,你别怪我们不买门票,我们也不用你给赔偿了。
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打自招的感觉?
眼看那和尚马上就要到我们身前了,而我的脑子里还在疯狂的想着各自开脱的说辞。
我的汗不由自主就冒出来了。
最后心一横,这秃驴要是逮着我们不放,老子管你三七二十一,我扭头就跑。
正想着,那和尚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双手合十,低着头道:“又见面了,我师傅请各位去一趟。”
一句话把我所有提前准备好的回答都噎回了肚子里。
什么叫“又见面了”?
只是随着那和尚抬起头,我就看到了那人的脸上两颊处都有一个拇指粗的伤疤!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