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世界的钥匙?”
我有点不理解地重复了一下这句话。
郑若虚收回手,扭头看着我,斩钉截铁地说:“是的!那是新世界的钥匙!我甚至觉得这样的形容都不足以形容它的重要性!”
他的神情突然亢奋起来。
“你知道它的作用吗?它是神迹!是上帝给我们这些凡人的恩赐!”
“你能想象吗?一个癌症晚期正在遭受病痛折磨的病人,就因为服用了它,一个月之后他的身体报告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一个脊骨神经断裂的人,一个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年的人,只是因为服用了它,只过了三个月,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下床走路。”
“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神迹’!”
他的神情越来越激动,他迈开腿,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双手已经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在受病痛的折磨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先天或者后天的原因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你知道那些站在抢救室门外等待手术结果的人有多卑微和无助么?”
“但只要我们有了‘它’,这些都不再是问题了!我们可以创建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残疾的时代,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吗?”
我看着郑若虚因为亢奋而瞪圆的眼睛,心里则是在反复咀嚼着他说的话。
我并不是一个英雄主义者,我没有那种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担当。
但是他说的很有诱惑力,如果真的能实现,那么那个东西确实算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我知道那玩意很厉害,但我想的没有那么深,当时在汉墓里,师傅他们也只是说这个所谓的“真菌”能延缓人的体能衰老速度,并没有提到它居然还有治病的作用,而且是从癌症到神经,这东西都有用。
但是如果这东西真的能治病的话……
我脑海里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生活几乎不能自理的父亲。
但是现在所有的内容都只是他单方面的说辞,不管是他说的那个脊骨神经断裂还是癌症病人,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无法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想到这,我决定再探探他的口风。
我默默地在心里分析起现在的局面。
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手上有共生真菌的事了,尽管我没有承认,但他如果手里没有切实可靠的消息,他不可能三番两次地想要与我们接触。
但是我最多只能算是接触过共生真菌,这些真菌其实都在三爷的手里。
我如果直接询问他,有哪些人服用了真菌治好了自己的疾病,他多半不会告诉我,能弄到这玩意的一定是身份背景都很高的人。
我也不能以我有共生真菌为由去和他交换情报,否则他如果临时要验货,而我拿不出来,后面就会很麻烦。
我的脑子里回想起师傅骗张寒川的事,决定照猫画虎也来一把。
“如你所说,那确实算得上是神迹了,你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一个传言,说是香港有个姓左的,本来都要老死了,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东西,吃下去之后,没多久又跟没事人一样了……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共生真菌?”
我打住话头,用带有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这是我抛出去的“鱼饵”,只要他对真菌感兴趣,他就一定会上钩!
郑若虚用带着不解的眼神看向我:“白先生,左家的真菌,不就是从你们手上弄到的么?”
他果然知道这事!
我又理了理思绪,说道:“你既然了解过我们,那你肯定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有些事别人交代了,我们只管去做,做事的人只要知道该做什么就行了,至于这件事背后的含义和细节,我们是不好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