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个老头被人捅了,送医院了,怕是活不成……”
听不是小姑娘,我松了口气,随口应道:“这么刺激?那更得去看看了。”
司机啧了一声:“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不知道社会凶险。这种地方还往上凑……”
“怕啥,你们都知道了,警察肯定早过去了。那帮人还能当着警察的面再捅人?”
“你们大城市来的,不懂我们这小地方。”司机摇摇头,“我们这儿派出所一共没几个警察。听说最近有辆外地车被查了,好家伙,你猜后备箱里是什么?”
他没等我猜,自己接了下去:“全是枪!”
我和黑五对视一眼,都没再吭声。车里只剩下司机自顾自的念叨。
怎么又和枪扯上关系了?
我们在一个闹市的街口下了车。
眼前人来人往,夜市喧嚣,哪像刚出过恶性案件的样子?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司机不敢去,随便把我们撂这儿了。
黑五示意我继续往前走。我们沿着街口又走了一截,在一个十字路口发现了不对劲。
其他三条街都闹哄哄的,唯独一条街上冷冷清清。
但两侧店铺的灯,却都还亮着。
我们顺着那条街往里走。越走越觉得怪异——两侧店铺虽然亮着灯,门窗却全都紧锁。我左右张望,想找个人问问,可每家店里都空无一人。
突然,黑五拉住了我。
我扭头看他,却发现他正低着头盯着地面。我也赶紧往下看去。
地上是一滩血。
顺着血迹往旁边看,一个角落裏,歪着一张矮矮的四方桌。
就是这儿了。
我压低声音:“我们从医院过来用了二十分钟,再加上老骗子从这儿去医院的时间,少说也过去四十分钟了。那丫头……”
黑五打断我:“别想那么多。既然来了,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得弄出去。”
可我们现在虽然找到了地方,却不知道胖子把那丫头带去哪儿了。
正着急时,旁边房顶上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是门窗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那动静极微弱,显然是有人刻意放轻了动作。要不是我耳朵灵,差点就忽略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胖女人正躲在二楼,鬼鬼祟祟地朝我们这边张望。见我看向她,她急忙缩回头去。
我的目光从二楼移到一楼门面——招牌上写着“温州指压”。
黑五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二话不说,走到按摩店门口,抬手就拍门。
那是扇玻璃门,从里面用铁链锁着。黑五拍得砰砰直响,整扇门都在颤。可能是怕他把门拍碎,那胖女人终于扭着身子从二楼下来了。
“干嘛的呀!”她隔着门喊。
我刚想上前问话。
黑五却沉声低喝:“警察扫黄!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