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听到我们也去了鬼哨棺之后,吓了一跳,急忙打我们的电话,希望和我们取得联系。
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跑到大山深处了,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就这样,他好不容易才从大山跑回保康,又马不停蹄地从保康又跑回大山。
好在被他赶上了。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再晚两天来,甚至晚一天进山,你就出来了!”
张寒川点点头:“对!”
我听他这么说,不由得苦笑:“行啦!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平安无事,咱们赶紧拾掇拾掇回去。”
但是张寒川却摇了摇头。
“还不能出去,现在外边还有一支队伍也在找鬼哨棺。”
还有一支队伍?
张寒川得知我们已经进山之后,心里着急,就用老头给的那一百块钱草草的买了点装备,准备再次进山。
这次他的运气总算是好了一点,遇到开拖拉机返乡的老乡,他上前客套了两句,便坐着老乡的拖拉机又回到山脚下。
他从山脚下再次进山,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赶到了鬼哨棺附近。
他当时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已经下地了,就决定先在周围找一下。
很快,他就发现了周围有人活动留下的痕迹,他以为是我们留下的,便沿着痕迹搜寻了过去。
但是他找到的却不是我们,而是另外一支队伍。
张寒川躲在草丛里看去,那支队伍大概十几个人,装备十分精良,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在保康县城能买到的东西。
他甚至看到,有两个人的脚边还放着猎枪。
但这些都不是他最关注的,他最关注的是队伍中的一个人。
张寒川当时的位置只能看清那人的侧脸,那人抱着一本书,时不时抬头看向远处。看一会又低头看向手中的书,然后和一旁的同伴比比划划地说些什么。
张寒川当时离他们太远,听不清他说的话。
那人看了一会书之后,猛地把书本一合,然后对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人起身又对队伍中的人讲了些什么。
然后张寒川就看见队伍里站起来两个人,那两个人和之前说话的人交流了几句就走出了队伍。
而他们要去的方向正是张寒川的藏身之地。
张寒川当时藏身的地方是一处低矮的洼地,一旦对方离近了很容易就看到自己。
就在他思考到底要不要先离开的时候,他听清了那两人的交谈。
一个带有西北口音的人从腰间取下一个水壶喝了一口,然后对同伴说道:“你说这鸟地方真有什么宝贝么?”
“你管他这事弄球!有没宝贝,额们都有工钱拿!”
“你说的对哩,额这不是想着多弄点么,娃娃大咧,得把房子重新盖一哈……”
那两人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捡了一些干的树枝,然后回到队伍,将树枝堆在一起,生起了火。
张寒川趁着他们做饭的空档,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知道,这群人必然也是为了鬼哨棺底下的东西来的。
同行是冤家,这话只适合用在一般的行当里。
在盗墓寻宝这个行当里,同行是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