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酸枣那帮诸侯趁机攻打虎牢关,咱们拿什么挡?”
“所以……”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放他们进来!”
“不仅要放,还要大开城门,礼送他们去蔡府!”
“让天下人都看看,岳父大人您是多么的‘尊贤重士’,连敌人的婚礼都愿意成全!”
“这样一来,既能拉拢蔡邕这个大儒,又能让曹家欠咱们一个人情,甚至能离间曹家和关东诸侯的关系!”
董卓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
“妙啊!”
“文优此计甚妙!”
“这曹子安既然喜欢装,那咱家就让他装个够!”
“传令下去!”
“打开北门!!”
“所有守军列队,不得阻拦曹军入城!”
“另外,告诉蔡邕那个老顽固,他找了个好女婿啊!这排面,连咱家都羡慕了!!”
……
城门外。
“嘎吱吱——”
那扇紧闭的洛阳北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了。
曹仁看着大开的城门,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大哥真是神人也!”
“他说董卓不敢打,董卓还真就不敢打!”
“甚至还得乖乖给咱们开门!”
“兄弟们!!”
曹仁举起长枪,大吼一声:
“把腰杆都给老子挺直了!”
“咱们不是来打仗的,咱们是来给大公子长脸的!”
“进城!下聘!!”
轰隆隆——!!
八百大雪龙骑,带着一股傲视天下的霸气,昂首挺胸,踏入了这座大汉的心脏!
这一日。
洛阳震动!
…………
洛阳城内,蔡府。
自从被董卓强行征召入京以来,大儒蔡邕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憋屈。
虽然董卓为了装点门面,封了他个中郎将,还一日三升官,但这改变不了他被软禁在洛阳的事实。
而且最近关东诸侯讨董的消息传来,董卓变得更加喜怒无常,经常在朝堂上杀人立威。
蔡邕每天出门上朝,都要先跟家人诀别,生怕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此时,蔡府正厅。
蔡邕正满面愁容地在屋里踱步,长吁短叹:
“哎!也不知昭姬现在如何了……”
“曹孟德虽然来信说昭姬安好,还要举办婚礼。”
“但这兵荒马乱的,他们身在酸枣,老夫困在洛阳,这婚礼……怕是遥遥无期啊。”
“若是董卓败亡,洛阳必乱,到时候老夫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这里也就罢了,只怕连累了这一家老小啊!”
就在蔡邕悲观绝望,甚至已经在想是不是该准备几根白绫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闷响,从街道上传来。
紧接着,连桌上的茶杯都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
蔡邕大惊失色:
“难道是西凉兵来抄家了?!”
“董卓终于要对我这个老头子下手了吗?!”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夸张:
“老……老爷!!”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兵!!”
“全都是骑着铁马的怪兵!把咱们府门口那条街都给堵死了!!”
蔡邕心头一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下:
“吾命休矣!”
“罢了!罢了!这一天迟早要来!”
“扶老夫出去!老夫倒要看看,董卓派谁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