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何物?”蔡邕好奇地凑了过来。
曹仁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种“没见过世面吧”的优越感:
“回先生。”
“此乃——雪盐!一百斤!”
“此乃——白糖!五十斤!”
“大公子说了,先生年纪大了,吃不得那些苦涩的粗盐。这雪盐纯净无瑕,最养身体!”
“这白糖甜如蜜,能让人心情愉悦,特意送来给先生尝鲜!”
“什么?!!!”
这下子,不仅仅是蔡邕。
周围偷看的王允、赵岐,甚至包括混在人群里的董卓眼线,全都疯了!
雪盐?!白糖?!
最近这段时间,这两个词在关东可是传得神乎其神啊!
听说袁绍就是靠着这两样东西发了大财!一两雪盐就能换一金!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现在,曹家竟然直接送来了一百斤雪盐?!五十斤白糖?!
这哪里是送礼?
这简直就是在炫耀!在赤裸裸地告诉全天下——这两样神物,就是我曹家产的!
“咕噜……”
王允死死地盯着那箱雪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想起自家厨房里那罐黑乎乎、苦涩无比的青盐,突然觉得那简直就是猪食!
“这……这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啊!”
蔡邕颤抖着手,想要去摸一下那雪盐,又怕弄脏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八百铁骑,看着这满地的黄金珠宝,看着这稀世罕见的雪盐白糖。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那个便宜女婿曹子安,绝对不是凡人!
甚至……可能比董卓、比袁绍还要可怕!
“对了,先生。”
曹仁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蔡邕:
“这是大公子给您的亲笔信。”
“还有……嫂子给您的家书。”
蔡邕连忙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开。
只见信纸上,用一种从未见过的书法,写着一行行飘逸如仙的字迹:
【泰山大人在上,小婿子安顿首。】
【董卓暴虐,洛阳非久留之地。小婿虽然不才,但在酸枣备下薄酒,更有昭姬日夜盼望。】
【望岳父大人为了昭姬,也为了这满腹经纶不绝于世,随曹仁出城。】
【小婿在酸枣,恭候大驾!】
而在那封家书里,蔡文姬更是字字泣血,诉说着对父亲的思念,以及曹信对她的宠爱和尊重。
“好!好字!好文采!好女婿!!”
蔡邕看完信,老泪纵横,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原本还有些犹豫,觉得自己要是跑了,名声不好听。
但现在?
去特么的名声!
这么好的女婿,这么强的实力,这么孝顺的女儿!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难道留在这里给董卓那个死胖子陪葬吗?
“曹将军!”
蔡邕猛地合上信纸,一扫之前的颓废,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请转告你家大公子!”
“这门亲事,老夫……认了!!”
“老夫这就收拾东西!把家里的藏书都带上!”
“咱们……即刻出城!!”
“哈哈哈!好!”
曹仁大笑一声,转身对着八百龙骑吼道:
“兄弟们!干活了!!”
“帮岳父大人搬家!!”
“哪怕是一根毛笔,一张废纸,都给老子搬走!”
“咱们要让大公子看看,咱们大雪龙骑不仅能杀人,搬家也是专业的!!”
一时间,蔡府门口热火朝天。
而在不远处的墙角。
司徒王允看着那一箱箱搬上马车的财宝,还有那个被八百铁骑护在中间、意气风发的老友蔡邕。
他嫉妒得眼睛都紫了。
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蔡伯喈……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我怎么就没有个好女儿?!我怎么就没遇到曹子安这样的女婿?!”
“哎呀!气煞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