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刘岱气得差点脑溢血。
这就是他最恨的地方!
他是汉室宗亲!是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
结果呢?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发军饷都得精打细算。
反观曹操,一个阉宦之后,竟然过得比皇帝还奢华!
听说曹营里的士兵顿顿吃肉?连看大门的都穿着棉衣?
这特么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不行!决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刘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阴狠:
“那些钱粮,那些流民,还有那个什么水泥秘方……都应该是我的!是兖州的!”
“他曹孟德是在吸兖州的血!”
“来人!传我将令!”
刘岱猛地一拍桌子:
“给曹操发檄文!”
“就说本刺史要召见他,商议……商议防备黄巾军的大事!”
“让他即刻来昌邑述职!”
“只准带十个随从!多一个都不行!”
王彧一惊:“主公,您这是要……”
“哼!”刘岱冷笑一声,做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
“鸿门宴!”
“只要他敢来,我就把他扣下!”
“到时候,逼他交出兵权,交出那些秘方和财宝!”
“我就不信,到了我的地盘,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
陈留,曹家后院。
与昌邑那边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
这里依旧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精美的窗棂上。
曹信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只极品黛笔,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伟大的艺术创作。
而在他对面。
蔡文姬微闭双眼,面若桃花,任由夫君那只温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
“夫君……还没画好吗?”
蔡文姬睫毛轻颤,声音软糯:
“这都半个时辰了,我都快睡着了。”
“别动。”
曹信轻轻吹了吹气,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叫‘远山黛’,最讲究神韵。”
“我家昭姬这么美,要是画歪了,那可是对不起这绝世容颜。”
“再说了,这是咱们孩子的胎教,让他从小就知道,他爹是个艺术家。”
蔡文姬“噗嗤”一笑,心里甜滋滋的。
自从怀孕后,夫君对她更是宠上天了。
就在这温馨时刻。
“砰!!”
院门被粗暴地撞开。
曹操手里抓着一卷竹简,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大哥!大哥!!”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曹信手一抖,差点把眉毛画到蔡文姬的太阳穴上去。
他无奈地放下笔,转过头,看着满脸怒容的曹操,叹了口气:
“孟德啊。”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有静气。”
“你现在也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了,怎么还跟个被抢了糖吃的孩子似的?”
“说吧,又怎么了?袁术那傻子又骂你了?”
曹操把手里的竹简往桌上一拍:
“不是袁术!是刘岱!那个兖州刺史刘岱!”
“这老小子发来檄文,让我去昌邑述职!”
“还特意强调,只准带十个随从!”
“这特么分明就是鸿门宴啊!”
“他这是眼红咱们的家底,想把我骗过去扣押,然后吞并咱们的产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