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信看了一眼貂蝉手里那根还没啃完的鸭脖,灵机一动:
“便是用这种红色的、如同烙铁一样的刑具,塞进女儿嘴里!折磨女儿的舌头和喉咙!”
“你看,你现在的嘴都被辣肿了,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噗嗤——!!”
貂蝉终于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笔上的墨汁都甩到了曹信脸上。
“夫君……你太坏了!”
“要是义父看了这信,估计会以为我在受什么酷刑呢!”
曹信抹了一把脸上的墨,嘿嘿一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是想看我荒淫无度吗?”
“那我就给他演个够!”
“写!”
“最后再加上一句。”
“虽然女儿身处地狱,但为了义父的大计,为了大汉,女儿咬牙也要坚持下去!”
“请义父放心,那曹子安已经被女儿迷得神魂颠倒,连政务都不理了,天天就知道在后院……那个啥。”
“让他赶紧准备下一步计划!”
貂蝉一边笑,一边按曹信的意思写完了信。
看着这封字字泣血、实则全是凡尔赛的家书。
貂蝉在心里默默给义父点了一根蜡。
“义父啊……”
“这可不能怪蝉儿。”
“是你先不仁的。”
“这封信……就当是女儿给你最后的‘孝敬’吧。”
……
三日后。
长安,司徒府。
“来了!来了!!”
“老爷!陈留的信来了!!”
管家再一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正在闭目养神的王允,猛地睁开眼,一把抢过信筒。
他的手都在颤抖。
这是决定命运的一封信啊!
“蝉儿……我的好女儿……”
“希望你不要让为父失望啊!”
王允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拆开火漆,展开信纸。
映入眼帘的,是貂蝉那熟悉的、娟秀的字迹。
但这字迹……
似乎透着一种虚弱和无力,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泪痕(其实是辣油)。
【义父亲启:】
【女儿不孝……此时提笔,已是泪流满面……】
【那曹子安……简直是禽兽不如!自从入了铜雀台,女儿便如坠阿鼻地狱!】
【此人荒淫无度,夜夜笙歌,强迫女儿整夜侍奉,稍有懈怠,便遭……】
王允读着读着。
原本紧张的表情,逐渐舒展,最后竟然变得——
狂喜!!!
“好!好啊!!”
“这曹子安,果然是个变态!果然是个色中饿鬼!”
“夜夜笙歌?整夜侍奉?”
“哈哈哈哈!”
王允激动得在大厅里转圈圈:
“这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三个月,那曹子安就得被掏空了身子!变成一个废人!”
他又往下看。
【女儿虽受尽屈辱,嘴唇红肿,腰肢酸痛,但为了义父大计,女儿……不敢有丝毫怨言!】
【如今那魔头已对女儿言听计从,甚至连军务都懒得处理了……】
“呜呜呜……”
王允感动了。
他是真的感动了。
“蝉儿!苦了你了啊!”
“你为了大汉,竟然承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嘴都肿了?腰都快断了?”
“这得是多大的……多大的牺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