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天下诸侯肯定会群起而攻之。”
“咱们是打,还是不打?”
曹信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孟德啊。”
“你觉得,现在的袁术,像什么?”
曹操想了想:
“像个……跳梁小丑?”
“不。”
曹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像一只——肥得流油的年猪。”
“现在,这只猪不仅自己把自己喂肥了。”
“还主动跳上了案板,大声喊着‘快来杀我啊’。”
“而且……”
曹信指了指北方,又指了指南方:
“袁绍现在是个废人,正在戒毒所里打滚。”
“公孙瓒被袁绍拖住了。”
“刘表是个守户之犬。”
“孙策还在江东打拼,没成气候。”
“吕布?那就是个搅屎棍。”
“所以……”
曹信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中的折扇重重地敲击在寿春的位置上:
“这只年猪。”
“只能由我们——曹家来杀!!”
淮南,寿春。
建安二年,夏。
这一天,对于大汉四百年基业来说,是一个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日子。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
寿春城外的校场上,一座巍峨的祭坛拔地而起。
这座祭坛,可以说是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
底座是用曹家特供的“水泥”浇筑的,坚固无比,平整如镜;
栏杆是用曹家特供的“不”打造的,在阳光下闪瞎人眼;
而祭坛的最顶端,供奉的不是昊天上帝的牌位,也不是汉室列祖列宗。
而是一面——
高达一丈、镶金嵌玉、背后刻着“曹氏出品,必属精品”暗纹的——
【流金岁月·至尊霸王镜】!
“吉时已到————!!!”
随着礼官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数百名身穿奇装异服的乐师,开始吹吹打打。
那声音,刺耳,嘈杂,像是一万只鸭子在吵架。
但在袁术的耳朵里,这就是仙乐!是天籁!
“起驾————!!”
在一片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中。
袁术,登场了。
他身穿一袭明黄色的龙袍。
但这龙袍……怎么看怎么别扭。
因为赶工期太紧,上面的龙绣得像是一条条长了脚的蚯蚓。
而且袁术最近因为喝了太多蜜水,肚子又大了一圈,那龙袍紧紧地箍在他身上,勒得他直翻白眼,走起路来像是一只怀了孕的企鹅。
但他不在乎!
他觉得自己现在帅呆了!
袁术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祭坛。
汗水顺着他那张涂满了厚厚脂粉的大脸往下流,冲刷出一道道沟壑,显得滑稽无比。
但他依然昂首挺胸,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那是他的“镇国玉玺”——
一个晶莹剔透、在这个时代被视为无价之宝的——
【曹家特供·至尊版威士忌玻璃酒杯】!
杯子里,盛满了他最爱的——加冰蜜水。
“列祖列宗在上!”
袁术站在祭坛顶端,举起手中的玻璃杯,对着太阳,一脸的虔诚:
“汉室气数已尽,天下大乱!”
“朕!袁公路!乃袁氏嫡子,四世三公之后!”
“今顺天应人,承接天命!”
“建号——仲氏!!”
“定都寿春!!”
“朕,即为仲氏皇帝!!”
说完,袁术猛地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