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里，放著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
它並非固体，而是一团悬浮的、半透明的雾靄。
空想之石的主体是深邃到近乎黑色的暗紫，边缘却泛著极淡的、流动的银白辉光，像极夜地平线上將熄未熄的极光。
它没有固定的稜角，周围的轮廓在视线里缓慢地蠕动、扭曲，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空想之石】
【耐久：81/99】
【標籤：炼金造物，精神元素聚合体，小型核弹】
“真美啊！”
路明非將盛放空想之石的容器从暗格中取出。
空想之石的质地很轻，放在手中几乎感觉不到质量。
他隨手將其塞进背包里，此行的任务，总算圆满完成了。
“师兄，这个老傢伙怎么处理”
路明非望向楚子航，问道。
杀死侍的时候他並没有心理负担，毕竟这玩意已经不算人了，外观上看起来就像是怪物。
可面对活生生的老卡尔，哪怕这个人十恶不赦，双手沾满了鲜血，他还是有些犹豫。
“明非，我先问他几个问题。”
楚子航走到老卡尔面前，直直地看向他。
面具后的黄金瞳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恐惧。
“这些死侍是你培养的”
老卡尔浑身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神压迫感扑面而来，这种压迫感他只在医宫圣学会的几位高层身上感受过。
眼前这个戴唐僧面具的年轻人，压迫感虽然不如医宫圣学会的那几位大人物，却也足够致命！
“是……是我培养的。”
老卡尔连忙点头，脑袋像捣蒜一样，声音颤抖道：
“这是医宫圣学会的死侍。”
“医宫圣学会”
楚子航微微蹙眉，这个名字，他是第一次听说。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拋出下一个问题。
“你知道奥丁吗”
那个雨夜，高架桥上的死侍，还有那道骑著八足天马的身影，如同一根刺，已经扎在他心里很多年了。
这些年，他便一直在追寻奥丁还有死侍的行踪。
老卡尔愣了一下，隨即连忙摇头：
“奥丁你说的是北欧神话中的那位神王吗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大人物。”
“好。”
楚子航眼神冰冷，平静地点点头，神態却仿佛下一秒就会提刀砍人的暴徒。。
老卡尔嚇得魂飞魄散，为了保命，他连忙说道：
“等等！別杀我！如果你说的奥丁是四大君主中的天空与风之王的话，我……我可能知道一点！”
“说。”
“你让我离开这座庄园，我就说！”老卡尔咬著牙，壮著胆子说道，“我可以通过邮件，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只要你放我走！”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他知道，若是现在说了，自己必死无疑。
越是有钱、越是掌握过权力的人，就越害怕死亡，他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