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听凡哥的!”
众人齐声应和,重新燃起了信心。
在陈凡的安排下,杂役院再次恢复了井然有序。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修炼,期待着在考核那天,亲眼见证陈凡创造新的传奇。
……
与此同时。
外门弟子区域,一处豪华的府邸内。
气氛,却是一片压抑。
张胖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在他的面前,坐着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
老者手中把玩着两个铁胆,眼神冰冷。
他,正是外门三大执事长老之一。
孙长青。
也是张胖子的表舅,是他最大的靠山。
“……表舅,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张胖子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那陈凡,实在欺人太甚!”
“他不仅废了王莽,抢了灵泉,还……还当众羞辱我,让我在杂役院威信全无啊!”
“我这张脸,以后还怎么见人!”
“您要是不替我出这口恶气,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孙长青听着张胖子的哭诉,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他放下手中的铁胆,冷冷的瞥了张胖子一眼。
“没用的东西!”
“连一个刚入门的杂役都搞不定,还有脸在我这里哭?”
“我孙长青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张胖子被骂得身体一抖,哭声都小了许多。
“表舅,不是我没用啊!”
“是那小子太邪门了!他明明几天前才炼气三层,转眼就……就炼气五层了!”
-“而且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简直就是个疯子!”
“炼气五层?”
孙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沉吟了片刻。
“我听说,他能打败李虎,靠的是对门规的熟悉?”
“还能一拳击败炼气四层的王莽?”
张胖子连忙点头。
“是啊是啊!这小子不仅实力诡异,还精通算计,绝对不是个简单角色!”
“表舅,此子若不除,必成心腹大患啊!”
孙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一个杂役,倒是有几分意思。”
他敲了敲桌子,淡淡说道。
“正好,这次的外门弟子考核,由我负责。”
“那个杂役的选拔名额,他也报名了吧?”
张胖子一愣,随即大喜。
“报了!肯定报了!”
“表舅,您的意思是……”
孙长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想往上爬,那我就给他个机会。”
“一个,让他永世难忘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幽幽。
“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孙恒,最近是不是在为没有趁手的法器发愁?”
张胖子心领神会,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是啊!恒少爷前几日还在抱怨,说他的三阳剑法,缺了一把好剑,威力大打折扣。”
孙长青点了点头。
“你去告诉他。”
“只要他能在考核的擂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叫陈凡的小子,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就亲自去坊市,为他求一柄上品的法器飞剑!”
“让他放心大胆的做,出了任何事,有我担着!”
张胖子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孙恒!
那可是孙长老的亲侄子,炼气七层的修为!
在外门弟子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好手!
由他出手,那个陈凡,还不是手到擒来?
“高!实在是高啊!”
张胖子一记马屁立刻送上。
“表舅您这招,叫捧杀!”
“先让他拿到名额,给他希望,再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狠狠的踩进泥里!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妙!实在是太妙了!”
孙长青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行了,滚吧。”
“记住,这件事,做得干净点。”
“是!是!我这就去办!”
张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府邸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孙长青重新拿起铁胆,在手中缓缓转动。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杂役院的方向。
“陈凡?”
“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点乐子吧。”
一场针对陈凡的致命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陈凡,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盘膝坐在灵泉边,平静的吐纳着。
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鲤鱼跃龙门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