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是如此的璀璨，如此的霸道！
它仿佛一柄贯穿天地的神枪，将高空中的云层都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璀璨的金光，映照在演武场数万名弟子的脸上。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震惊！
“咕嘟。”
不知是谁，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山崩海啸般的哗然声，彻底引爆了全场！
“突破了！他竟然真的突破了！”
“我的天！在孙天师兄的‘三阳烈火剑’之下，临阵突破？我不是在做梦吧！”
“炼气七层……不！是炼气八层！好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比普通的炼气八层修士要强大太多了！”
“怪物！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
所有的弟子，都在这一刻，从座位上霍然起身！
他们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光幕中那个被金光笼罩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一幕永远的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这太疯狂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修行之路，最忌讳的便是在战斗中分心。
而突破境界，更是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安全的环境，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便是灵力逆流，走火入魔，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陈凡，竟然在生死台上，在面对着一记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招时，完成了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壮举！
这已经不是用“天才”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妖孽！
是彻头彻尾的，不讲道理的妖孽！
“这……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长老席上，孙长青脸上的狰狞狂笑，早已僵硬凝固。
他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反复的，神经质的喃喃自语。
他无法接受！
他无法接受这个自己视为蝼蚁的废物，竟然能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出颠覆他认知的奇迹！
周通玄那一直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的脸上，虽然依旧平静，但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竟然能借生死大恐怖，勘破自身樊笼！这份心性，这份胆魄，老夫……生平仅见！”
生死台上。
陈凡缓缓睁开了双眼。
在他的双眸之中，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突破！
炼气期八层！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比之前雄浑了数倍不止！
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血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在突破的这一瞬间，他对《大品天仙决》的领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他眼中的世界是由物质构成的。
那么现在，他眼中的世界，则是由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灵力线条，交织而成！
万事万物，皆由灵力构成。
而万般法术，更是灵力最直接，最外放的表现形式！
何为法？
以自身灵力，撬动天地灵力，按照特定的规则进行运转，最终形成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
那么，何为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