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从此以后,是我传功长老一脉,是我紫霄宗重点保护和培养的麒麟子!
谁敢再动他,就是与整个宗门为敌!
……
紫霄宗最高处,云雾缭绕的山巅。
几道模糊而又威严的身影,正静静的看着下方演武场上发生的一切。
“宗主,此事……就这么定了?”一个声音有些迟疑的问道。
“不然呢?”
居中的那道身影,紫霄宗宗主,声音听不出喜怒。
“生死鼓是他孙长青自己应下的,生死台是他自己要上的,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可孙长青的兄长孙长天,在紫霄圣地,可是执法堂的副堂主,实力已达金丹中期……”另一道身影担忧道。
宗主沉默了片刻。
“一个死了的筑基,和一个活着的,拥有无限潜力的绝世天才,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
“这个陈凡,体质特殊,功法霸道,更难得的是,心性杀伐果断,百折不挠。只要不中途夭折,他日成就,绝不在你我之下。”
“传令下去,将此事列为最高机密,不得外传。至于孙长天那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紫霄宗的弟子,还轮不到圣地的人来指手画脚!”
“是!”
几道身影,缓缓隐去。
……
演武场上。
陈凡对着传功长老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他没有多言,只是平静的走到孙长青那仅剩的半截身躯旁,面无表情的,将其腰间的储物袋摘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在无数道敬畏、恐惧、混杂着崇拜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平静的走下了生死台。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自动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穿过人群,走到了杂役院的队伍前方。
王铁柱和一众兄弟,正满脸激动,热泪盈眶的看着他。
“凡哥……”
王铁柱的声音哽咽。
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顶级的疗伤丹药递给他。
“好好养伤。”
“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说完,他便在宗门执事的引领下,向着内门弟子所在的区域走去。
当晚。
一座灵气浓郁,远比外门洞府豪华百倍的独立庭院内。
陈凡盘膝而坐,心神沉静。
白天的惊天一战,仿佛没有在他心湖中留下丝毫波澜。
他将孙长青的储物袋打开。
不愧是当了数十年长老的老牌筑基,其身家之丰厚,远超陈凡的想象。
光是中品灵石,就有数千块,各种珍稀丹药、炼器材料,堆积如山。
除此之外,还有几件威力不俗的上品法器。
陈凡的目光,在一堆玉简中,停了下来。
他拿起其中一枚,神识探入。
那是一封信。
是孙长青写给他兄长孙长天的,信中详细描述了孙天之死,以及他对陈凡的怨毒,并请求兄长出关后,为他做主。
信的末尾,还附上了孙长天的回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区区蝼蚁,待我出关,弹指可灭。”
一股金丹期修士的威压,从那字里行间透出,让陈凡的神识都感到一阵刺痛。
“孙长天……金丹中期……”
陈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更强大的敌人。
他又拿起另一枚玉简。
那是一幅残缺的古地图。
地图上,山川河流的标注方式,古老而又陌生。
但在地图的最中央,用一种更加古老的朱砂,标记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花果山!”
就在陈凡看到这三个字的瞬间!
他脑海中那本沉寂的《西游记》,猛然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的翻到了第一回。
“灵根育孕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这行大字,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感!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渴望与呼唤,在他的心中轰然响起!
那里,是他的根源!
那里,有他真正的,天大的机缘!
陈凡看着手中的地图,又想到了那个即将出关的金丹期大敌。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看来,这紫霄宗,是待不住了。”
新的旅程,与更强的危机,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