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脑子还没坏,不是胸大无脑…”
这一番话一出,宁倾城顿时又恼火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你会说话吗?你这么说话会被人打死的!”
见宁倾城自己想通了,许清便说起了自己为何不让她出手的原因:
“第一,我们是无极宗和大夏王朝的人,一旦出手被人认出来,对于那孩子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第二,天下可怜事多的是,莫非你能救得了所有人?你想出手固然是好的,但你是修行者,修行者不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你出手要多想想。”
他起身拍了拍手,淡定道:
“接下来我会暗中出手,让他平安无事的离开苍玄天这边。”
“可是你不是说,我们不能出手?”
许清淡定的摊手道:
“是你不能出手,不是我不能出手,也就是你今日这么明事理,嗨…既然你这么明事理,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出手一次吧。”
宁倾城满脸好奇地问道:
“若是我执意出手呢?”
“那你就出手呗,我坐等看好戏了,看你怎么被别人坑死的。”
许清打趣一句,宁倾城把筷子按在桌子上,没好气道:
“不吃了!”
“你不已经吃完了吗?盘子里也没东西吃了啊。”
“看你来气,你可以滚了。”
许清听到宁倾城下逐客令了,无奈地起身,准备离开了,宁倾城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轻声道:
“谢谢…”
她也知道许清是因为自己才干涉这件事的,对此,她内心还是高兴的。
“咱俩谁跟谁啊?”
许清用手摸了摸她的脸,让她俏脸微红,退后一步,紧张道:
“你…你干嘛?”
许清则是一脸无辜地展示自己手中的油渍道:
“没干嘛啊,你可是一国公主啊,嘴角有油渍怎么行呢?我帮你擦擦。”
宁倾城内心有些不能言明的滋味,像紧张又像是松了一口气,结巴道:
“哦,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
他转过身,心说刚刚那个姿态的宁倾城还真是罕见呢,不过真可爱呢…
一夜过后,镇妖馆那边,那少年因为杀死一位高级斩妖使被各种调查,但调查完后,确如这少年所说的那样,那人死不足惜,少年被无罪释放了,但他还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像是彻底疯了。
他回到那处自己暂住的客栈,收拾一下东西,至于先前的那副疯癫之色荡然无存,眸子中满是冷静之色,他知道自己得尽快离开苍玄天,那人的朋友们肯定盯上自己了,若是晚一点,自己一个低境界修士估计要被他们玩死。
他叹气一声,心想师父还在就好了,他顾不得悲伤,收拾好东西夜晚便匆匆离开了苍玄天。
离开苍玄天不过几十里路,便有修士迅速跟了上来,他暗道糟糕,他特意挑选的夜晚离开的,没想到还是被那人的同伙盯上了。
“我必须得逃!”
他捏碎一张赶路的符箓,速度加快不少,但他的境界太低了,不过归灵境的实力,追他的人最低都是归墟境,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
这些人自然是怕这小子出去乱传,他们不确定这小子看到他们没有,所以杀人灭口才是最好的选择。
少年在前面逃跑,这些修士在后面追,不过一刻钟,少年就被这几人追上了,几人狞笑一声:
“小子别挣扎了,我们现在送你去黄泉路,说不定还能和你师父结伴同行!”
少年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来临,他紧张的睁开眼,只见一位黑袍人位于自己的面前,追杀自己的人被这人轻易斩杀了。
黑袍人正是许清,他在这少年身前留下了心神印记,自然可以追寻到他的位置,这黑袍人也是他的一道香火分身。
少年扑通一声跪下,连忙道:
“小子宁缺多谢前辈出手救命之恩,小子若能活着,一定竭力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
许清也没说什么废话,随后拿出一张隐匿气息的高级符箓并且附上一份心神之力,随手丢到少年宁缺手上,淡定道:
“这张符箓可以遮掩你的气息,你往南边跑,路过云水国时,我有一位好友在那里,若是你命大,能抵达云水国,你自然会安然无恙…”
少年宁缺对着许清磕了几个响头,连忙问道:
“敢问前辈姓名,若是小子侥幸未死,一定会报答前辈!”
“我啊,我叫陈思量,不过江湖中的一位剑客…去吧。”
少年宁缺捏着许清赠与的符箓一路南下,黑袍人许清捡起地上的储物袋,摇摇头道:
“小子真败家,这么多储物袋都不要!算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许清以心神之力一扫,没想到此次收获颇丰呢,他随手把储物袋收起,这道分身他也不准备回苍玄天了,准备让这道香火分身去地渊看看,说不定能摸到什么天材地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