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荆公?!
变法大佬,就这么被一句“有违祖制”打发了?!
【范仲淹----非议时政,暂不予实缺,留京候补。备注:久候无望,已离京游学。】
尼玛!
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范文正公,被扣了个“非议时政”的帽子晾起来了?!
【于谦----性情古板,不知变通,外放边陲县衙。】
救时宰相于少保?!
就这么被扔到犄角旮旯了?!
陈川越看心越凉。
怪不得满朝奸臣,看来原因都出在这了。
李定国、张巡、宗泽…
一个个在历史上熠熠生辉的名字,要么被以各种荒唐理由黜落,要么被排挤到无关紧要的位置,要么干脆就被逼得辞官远走!
卧槽!
心痛!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帮尸位素餐的蠢货!蛀虫!
他们排挤掉的哪里是几个寒门士子,这他娘的是大夏的国运啊!
要是这些名臣良将都在,自己何至于被四个千古一帝堵在家里愁成这样?!
就在他怒火中烧,几乎要下令让甲士血洗吏部时,衙署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老臣严嵩,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圣驾亲临,老臣接驾来迟,万望陛下恕罪!”
只见吏部尚书严嵩,气喘吁吁地小跑进来。
他一进正堂,就看到被拖出去的王主事和跪了一地的下属,以及气得满脸通红的皇帝。
严嵩立刻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沉痛万分。
“陛下!老臣驭下不严,致使吏部出此败类,老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重罚!”
长长舒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的陈川,看着跪在面前的老狐狸,心中冷笑。
“严爱卿何罪之有?”
“是朕来得突然,打扰了严爱卿的清静才是。”
严嵩闻言,头埋得更低。
“陛下折煞老臣了!吏部出现纰漏,皆是老臣失察之过!老臣身为吏部尚书,难辞其咎!”
“恳请陛下允准老臣戴罪立功,定然将吏部上下彻查清理,绝不再让此等蛀虫败坏朝纲!”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先是请罪,紧接着就把彻查的权力揽到自己手里。
若真让他来查,最后无非是推出几个替罪羊,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一切照旧。
陈川岂能不知他的心思?
“严爱卿有心了。”
陈川淡淡说道:“不过,此事既然朕已经插手,就不劳烦严爱卿了。”
“严爱卿年事已高,近日就在府中好好反省几日吧。吏部的事务暂时由霍相代理。”
严嵩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陛下这是要暂时架空他?
就为了一个区区寒门士子?
“陛下……”
严嵩还想再说什么。
陈川却不再看他,转身对着堂内所有官员。
“都给朕听好了!”
“从今日起,吏部选官,唯才是举!若再让朕听到、看到索贿之事,阻塞贤路----”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官居几品,背后有谁撑腰,朕定斩不饶!绝不姑息!”
“听明白了吗?!”
“臣等明白!谨遵陛下圣谕!”
所有官员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应声。
严嵩跪在地上,脸色青白交加,最终也只能深深低下头。
“老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