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砚台重重砸在地上。
杨坚脸上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殿下,贺若弼、韩擒虎、史万岁等将领盔甲破损,血迹斑斑,跪伏于地。
“臣等无能!丧师辱国!请陛下治罪!”
杨坚气的来回踱步。
“治罪?治了你们的罪,能换回朕战死的将士吗?能击退城外的卫青霍去病吗?!”
“不仅没能拿下卫青营寨!就连龙门山也没能拿下!还损兵折将!”
原来韩擒虎被公孙敖、李敢缠上以后,见隋军大败,连忙回军来救,龙门山也因此被汉军拿下。
闻言,韩擒虎头深深低了下去。
杨坚烦躁地摆了摆手。
“都起来吧!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战之责,不在尔等,在于朕轻敌冒进,小觑了那卫青!”
话虽如此,但他眉宇间仍皱成一团。
败了,终究是败了,而且是一场惨败。
若不是杨素及时率部赶到,稳住了阵脚,后果不堪设想。
可即便如此,军中士气已遭重挫,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卫青和霍去病的下一步攻势?
“杨素。”
“臣在。”
杨素踏前一步,躬身应道。
“城防可能守住?”
“陛下放心。”
杨素胸有成竹。
“蓟州城高池深,粮草尚可支撑数月。臣已重新部署防务,汉军若想强攻,必付惨重代价。”
杨坚微微颔首,心中稍安。
但只靠守的话能守多久?
卫青用兵,如同巨蟒缠身,步步紧逼,稳扎稳打,不断压缩隋军的空间。
而霍去病则像一柄尖刀,率领其精锐骠骑纵横驰骋,专挑隋军的软肋下手,一击即走,让人防不胜防。
一个稳如磐石,一个疾如烈火,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且国内那些原本就心怀异志的势力,得知此败,又会生出怎样的心思?
他目光扫过台下众将,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传令下去,厚赏抚恤阵亡将士家属,重伤者尽力救治。”
“杨素总揽城防,贺若弼、韩擒虎从旁协助,整肃军纪,安抚士卒,严防汉军细作。”
“另外,夏主的援军可曾到来?”
一旁的高颎立马回禀道:
“回陛下,夏主已遣使回复,承诺出兵。但……”
“但并未发大军前来,只派了数千骑兵,由夏将陈庆之、赵云率领。”
“数千骑兵?”
杨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宿州之战明明有十余万人马,现如今却只派了数千骑兵前来救援。
若是岳飞或者韩信率军前来,那也无所谓,可陈庆之、赵云却是从未听说过。
“陈川小儿倒是打得好算盘!想坐山观虎斗,让朕与刘彻拼个两败俱伤?”
“罢了!蚊子腿也是肉!传令下去,派元谐前去对夏军配合,他们但有所需,尽量满足!”
“眼下,先渡过眼前难关再说!”
如今势弱,有援军总比没有好。
况且他也从未把期望放在大夏援兵之上,只要大夏肯出兵,就是向刘彻摆明态度,让他心存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