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低头间的娇羞风韵，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陈川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失态，干咳两声。
“不必紧张。朕听闻你通晓音律？”
杨玉环见皇帝语气温和，稍稍安心，柔声答道：“回陛下，民女略识得些音律，会弹奏几分琵琶，只是技艺粗浅。”
“哦？琵琶？”
陈川笑道：“巧了，朕宫中亦有一位琵琶大家。日后你若有闲，可与她切磋一二。”
他说着，示意杨玉环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
杨玉环谢恩后，依言侧身坐下，姿态优雅动人。
陈川越看越是喜欢，又问了些家常闲话，诸如家中还有何人、平日喜好等等。
杨玉环一一回答，声音柔美，态度恭顺温婉，就像一只需要人呵护的金丝雀，让人不自觉心生怜爱。
交谈中，陈川发现她确实如系统显示那般，性情柔顺，甚至有些天真烂漫。
对于政治朝堂毫无兴趣，提到音乐、舞蹈、美食华服时，眼中才会流露出真切的光彩。
不知不觉间，窗外月色已深。
陈川却毫无倦意，只觉得与眼前佳人相处，时间过得飞快。
魏忠贤在殿外探头探脑，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您看……”
陈川挥了挥手，直接吩咐道：“朕今日便在清凉殿歇下。你去安排一下。”
魏忠贤立刻明白了皇帝的心意，脸上堆起笑容，躬身道：“奴才遵旨！奴才这便去准备。”
杨玉环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心跳如鼓，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宫人很快悄然退下，并合上了殿门。
陈川走到杨玉环面前，看着她羞不可抑的模样，十分心动，轻轻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玉环……”
他低声唤道。
杨玉环身子微微一颤：“陛下……”
红烛摇曳，罗帐低垂。
陈川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云端，温香软玉，柔若无骨。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何为“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
陈川难得地起晚了。他看着怀中依旧酣睡的佳人，容颜恬静，呼吸均匀，仿佛一朵承露的海棠，娇艳欲滴。
他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惊醒了她。
魏忠贤早已候在殿外，听见动静，连忙带着内侍进来悄无声息地伺候洗漱。
“陛下。”
魏忠贤一边替陈川整理龙袍，一边压低声音说道：“早朝时辰已过，奴才已遵旨告谕百官，陛下今日休朝。”
陈川“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忍不住瞟向帐内。
直到他准备离开清凉殿去往御书房处理政务时，杨玉环才悠悠转醒，见到皇帝已穿戴整齐，慌忙想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
陈川快步走回床边，轻轻按住她光滑的肩头。
“好生歇着。朕已吩咐下去，晋你为才人，赐居流萤殿。一应用度，皆按贵人之例。晚些朕再来看你。”
杨玉环柔顺地点点头：“谢陛下恩典，臣妾……恭送陛下。”
走出清凉殿，陈川只觉得神清气爽，他下意识地回味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难怪啊难怪……”
他低声自语。
“这谁能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