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川袖袍一拂,转身离去。
魏忠贤立刻高唱:“退朝——!”
跪在地上的世家官员们,瘫软在地。
而寒门进士们,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看向陈川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
殿试风波直接震动了整个洛阳。
皇帝陈川以雷霆手段,力排众议,将张载、苏轼等寒门英才擢于高位,不仅彻底确立了科举新制的权威,更是狠狠打击了世家门阀。
金榜题名,跨马游街,琼林赐宴。
一连串的荣耀与恩宠,让以三苏、张载等人为首的寒门新贵们真正体会到了何为“皇恩浩荡”。
吏部衙署内,诸葛亮手持一份任命文书,对新科状元张载说道:“子厚,陛下对你寄予厚望。状元按例当授翰林院修撰,清贵无比,乃是储相之阶。”
“但陛下与霍相、下官商议后,均认为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翰林院虽好,却难以让你一展胸中抱负。”
张载目光沉静,拱手道:“请尚书大人明示。载,愿为陛下分忧,不计职位高低,但求有用武之地。”
诸葛亮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将文书递给他。
“好!陛下之意,欲破格任命你为刑部员外郎,兼领京畿巡查御史,秩从五品。”
“此职虽非显赫,却掌刑名复核、风闻奏事之权,可直达天听。”
“如今吏治积弊,刑狱之中冤假错案甚多,正是需要你这等刚正不阿、心怀公理之人去涤荡污浊。你,可敢接此重任?”
张载接过文书,看都未看具体品级。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载必竭尽全力,明刑弼教,使法度公正,不负陛下与尚书大人信任!”
“好!”
诸葛亮抚掌笑道:“此外,陛下还有嘱托:行事须刚,亦须有智。刑部水深,世家盘根错节,你初入朝堂,需懂得借力打力,循序渐进,莫要一味猛冲,反为小人所乘。”
张载凛然受教:“载明白。为天地立心,非一蹴而就。载当谨记陛下教诲,以智破局,以律正法。”
与此同时,苏轼被任命为礼部主客司主事,负责对外接待事宜,其豪放洒脱、机智善辩的性子,正适合与各方人物周旋。
苏辙、苏洵则因其性格沉稳,被安排进了户部,跟随张居正学习钱粮度支,为未来的财政改革打下基础。
张衡、沈括、郭守敬等精通实务的人才,也都被妥善安置于工部、钦天监等衙门。
新官们走马上任,如同一股清泉注入大夏。
张载到刑部的第一日,便径直调阅了近三年所有涉及土地兼并、豪门欺压的案卷。
他行事低调,却不畏权贵,凡有疑点,必追查到底。
不过数日,几桩被地方官草草结案、偏袒世家的旧案,便被他翻了出來,整理成册,准备上奏。
而苏轼在礼部更是如鱼得水。
一次,某海岛使臣在宴席上言语傲慢,出言不逊,讥讽大夏新君年轻。
苏轼闻言,不慌不忙,举杯笑道:“使臣可知,我大夏有句古话,‘雏凤清于老凤声’?陛下虽年轻,然锐意革新,如朝阳初升,光耀万里。岂不闻近日科举盛事,天下英才尽入彀中?此等气象,岂是暮气沉沉之辈可比?”
一番话既维护了国体,又暗讽对方,引得满座皆惊,那使臣讪讪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