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骑兵!大队骑兵!”
年纪大些的哨兵骤然变色,大喊道:“敌袭——!有人渡江了!敌袭——!”
“呜——呜——呜——”
号角声仓皇响起,整个江陵城瞬间炸开。
但此刻为时已晚。
赵云一马当先,照夜玉狮子四蹄腾空,已冲至东门吊桥之下!
“斩断吊索!抢占城门!”
赵云一声令下,
身后数十名身手矫健的白袍军士甩出飞爪,扣住吊桥边缘,奋力下拉。
“放箭!快放箭!挡住他们!”
城头一名楚军校尉呼喊着指挥防守。
稀稀落落的箭矢从城头射下,但在白袍军的盾牌下,收效甚微。
“破城槌!上!”
赵云见吊桥一时难以放下,果断下令。
十几名健卒抬着粗壮圆木,朝着城门猛撞。
“咚!咚!咚!”
江陵城头瞬间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
桓石虔披甲持刀,冲出府邸,厉声喝问。
“将军!不好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一支军队,正在猛攻东门!”
一名亲兵慌忙前来禀报。
“什么?!为何烽火台没有预警?水师是干什么吃的!”
桓石虔又惊又怒,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名将,迅速便冷静了下来。
“慌什么!东门坚固,岂是轻易可破?”
“传令各门严守,没有本将命令,不得妄动!亲卫营,随我去东门!”
桓石虔的判断没错,作为江陵城的主门,东门确实异常坚固。
白袍军想短时间内撞开城门,绝非易事。
赵云眉头微蹙,心知必须速战速决,一旦让楚军缓过神来,调动守军合围,这次奇袭就可能前功尽弃。
他抬头望向城头那名正在大声呼喝的楚军校尉身上。
“取我弓来!”
赵云沉声道。
身旁亲兵立刻递上他的宝雕弓和一支狼牙箭。
赵云力贯双臂,宝雕弓被拉成满月,在月色映照下,牢牢锁定了那名楚军校尉的咽喉。
“中!”
手指松开的瞬间,狼牙箭离弦而出,快如流星,直扑城头。
那名正在挥舞战刀、指挥防守的楚军校尉声音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脖颈的箭矢,轰然倒地。
“校尉死了!”
“将军神射!”
城头楚军一片哗然,失去了指挥,顿时乱作一团。
而城下的白袍军则士气大振,欢呼着朝着城门大力撞击。
桓石虔刚赶到东门附近,就看到自家校尉被一箭射杀的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好贼子!竟敢夜袭我城!”
他怒吼一声,亲自率着亲卫营冲上城头。
然而,就在他登上城头的刹那——
“轰隆——!!!”
一声巨响,东门门闩终于不堪重负,断裂开来,城门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