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利城离华容不远,消息传得飞快。
李存孝大军还在路上,监利守将王仁就已经收到了华容城破、吕通被阵斩的噩耗。
这王仁本就性格怯懦,能当上守将全凭资历和会钻营。
此刻听说那夏将李存孝勇猛堪比霸王,杀人如砍瓜切菜,还喜欢把敌将脑袋腌起来带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当李存孝大军抵达监利城下时,监利城门早已大开,吊桥平放,城头虽然旌旗林立,却不见几个守军弓弩手。
一个穿着守将官袍、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正领着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城门口,面色惨白,如同待宰的羔羊。
王仁手里高高举着户籍名册和兵符印信。
见到李存孝那杀气腾腾的模样,更是抖得如同风中筛糠,话都说不利索了。
“罪……罪将王仁,参……参见上国天将军!监利全城官民,仰慕天威,不敢抗逆,情愿归降!”
“户籍、兵符、府库钥匙尽在于此,恳请将军纳降!”
李存孝骑在火焰驹上,低头看着这怂包,只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啧,没劲。”
李存孝撇撇嘴,用禹王槊指了指王仁。
“你就是王仁?真降假降?不会是诈降哄老子进城,然后给老子来个瓮中捉鳖吧?”
王仁一听,吓得差点尿裤子,磕头如捣蒜。
“不敢!绝对不敢!将军神威盖世,罪将岂敢有丝毫异心!实在是……实在是天兵浩荡,罪将唯有效仿古人,顺应天命啊!”
看着王仁那副怂样,李存孝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行吧,量你也没那个胆子耍花样。”
他大手一挥。
“起来吧!带着你的人,前面带路,接收城池!若敢耍滑头,吕通就是你的榜样!”
“是是是!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不杀之恩!”
王仁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卑躬屈膝地在前面引路。
李存孝率军入城,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
监利城内的楚军早就被李存孝的“凶名”吓破了胆,见到本尊那雄壮如山的体魄和手中那杆禹王槊,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缴械。
不过半日功夫,监利城便彻底易主。
消息传回江陵帅府时,韩信正在与周瑜议事。
听闻李存孝三日连下两城,周瑜不禁抚掌轻笑。
“存孝将军的‘凶名’怕是要传遍楚地了。经此一事,楚地诸城守将,闻听‘李存孝’三字,怕是未战先怯三分。”
韩信看着军报,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莽夫之勇,可用却不可恃。楚地广袤,非一夫之勇可尽取。”
“传令李存孝,稳固华容、监利防务后,即刻率部回江陵休整,另有任用。”
“诺!”
传令兵领命而去。
然而,李存孝一日下华容、迫降监利的事迹,在楚地的民间却已炸开了锅。
在楚地百姓的口中,李存孝的形象已经变成了“身长一丈、腰大十围、面如活蟹、眼似铜铃”的绝世凶神。
有“万夫不当之勇”,手中的禹王槊槊重达八百斤,一挥之下能扫倒一片城墙!
尤其是他阵斩吕通、还将其首级“腌制收藏”的细节被添油加醋后,更是达到了“小儿止啼”的效果。
楚地境内,但有不听话的孩童,父母只需吓唬一句。
“再哭!再哭就让夏国的李阎王把你抓去腌了!”
孩童立马噤声,效果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