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退守江东”后,皆沉默不语。
如今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自从在采石矶被岳飞拖住脚步后,便如同陷入泥沼一般。
不仅龙且战死,还不断丢城失地,现在甚至要将整片荆楚大地都拱手让人。
范增见众人不语,继续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江东乃我大楚根基,民风彪悍,物产丰饶。只要大王能率主力返回江东,重整旗鼓,联合闽越、南越诸部,未尝不能卷土重来!”
“届时,荆州之地不过是我军暂存于夏军之手。待我大楚恢复元气,夺回失地,易如反掌!”
项羽的脸色变幻不定,经历了这些天的许多战役,他早已冷静了下来。
现在战略已处处受制,如果再像采石矶时犹豫不决,恐怕会损失更大。
屈勇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放弃荆南?那他这个巴陵守将岂不是……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亚父,这……这放弃的也太多了,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比如……向汉国或者秦国求援?”
项羽闻言瞪向他,怒斥道:“汉隋征伐不断,秦唐两国对峙已久,还能向哪里求援?!滚出去!”
屈勇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厅。
喝退了屈勇,项羽点了点头,眼中已有决断。
“亚父所言有理。若是固守荆南,恐怕我大楚将有倾覆之危。”
“传令!”
“钟离昧!”
“末将在!”
“你遣人持本王令牌星夜赶往武陵,告知共敖将军,放弃武陵,率所有能带走的兵马、粮草,向东突围,与本王在九江会师!”
“告诉他,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全部烧掉,一粒米也不给韩信留下!”
钟离昧身躯一震,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季布!”
“末将在!”
“你负责整顿巴陵所有兵马、舟船,搜集城内所有粮草辎重,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三日后,全军开拔!”
“诺!”
项羽最后看向范增,深深一揖:“亚父,此番劳您老人家筹谋了。撤退路线、沿途接应、江东布置,还需亚父费心。”
范增看着终于清醒过来的项羽,心中甚是欣慰,连忙扶住他:“大王能忍一时之屈,乃大楚之福!老臣必竭尽所能,助大王返回江东,再图大业!”
……
“陛下!陛下!韩信大将军加急军报!”
洛阳皇宫,御书房内。
陈川一听是韩信的军报,心情大好,这位兵仙真不愧是“战必胜、攻必取”,每次传信都是好消息。
“快呈上来!”
魏忠贤双手高举着一个密封的铜管。
陈川接过,熟练地拧开,抽出里面的绢帛,迫不及待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