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指点。”
“嗯。”
和珅满意地点了点头:“宇喜多直家是第一条冲出去的狗,你的职责就是替本官看好这群狗。”
“谁立了功,谁藏了私,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本官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元就遵命!”
……
播磨国,置盐城。
城主赤松义佑正搂着新纳的美妾,欣赏着家臣们的歌舞。
对于那场在石见银山召开的“和平大会”,他嗤之以鼻。
一群被夏寇吓破了胆的懦夫而已。
他赤松家乃是播磨守护代,名门之后,岂能与那些泥腿子大名同流合污,去向一群来历不明的“天朝人”摇尾乞怜?
“报——!”
一名武士惊慌失措地冲进大殿。
“主公!大事不好!宇喜多直家率领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什么?”
赤松义佑一脚踹开怀里的女人,怒道:“宇喜多那个混蛋想干什么?他疯了吗?”
“他……他还打着‘西国讨逆’的旗号,说我们是违逆天朝的逆贼!”
“哈哈哈哈!”
赤松义佑不怒反笑。
“就凭他手下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兵也敢来攻我坚城?”
“传我命令,全军上城墙,我要亲眼看着宇喜多那个蠢货是怎么撞得头破血流的!”
很快,赤松义佑便登上了高大的天守阁。
他看到城下宇喜多直家的军队已经摆开了阵势。
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的军容似乎焕然一新,前排的士兵竟然都穿着统一的铁甲,手持锃亮的横刀。
“哼,打肿脸充胖子。”
赤松义佑不屑地冷哼。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他看到在宇喜多军的阵中,士兵们缓缓让开一条道路。
四名神机营装束的夏国士兵簇拥着一个黑黝黝的铁疙瘩缓缓推到了阵前。
“那是什么玩意儿?”
赤松义佑皱起了眉头,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
城下,宇喜多直家看着高耸的置盐城墙,眼中充满了贪婪和狂热。
他恭敬地让人抬上一个箱子。
“炮长大人,这是第一炮的费用,一千二百两白银,请您过目。”
炮长连看都懒得看,随手吩咐一旁的军士抬走,冷冷地问道:“目标?”
宇喜多直家伸出手,指向了置盐城最坚固的城门楼。
“那里!”
“好。”
炮长点了点头,开始指挥手下调整角度,填装炮弹。
城墙上的赤松家武士们好奇地看着城下那群人的奇怪举动,不断指指点点。
“快看!宇喜多那个疯子在干什么?”
“搬个黑铁疙瘩出来,难道是想靠那根铁管子把我们置盐城的城墙砸塌?”
“听说宇喜多直家去给夏人当狗了,这难道是夏人赏给他的玩具?哈哈哈哈哈!”
“哈哈,看他们那副严肃的样子,难道还要对着那个铁管子磕头求雨不成?”
宇喜多直家不理会城头上的嘲讽,恭敬地看着炮长调整好了角度,这才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