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宫。
御书房内,陈川正批阅奏折。
魏忠贤快步入内,躬身道:“陛下,襄阳奏报。”
陈川接过奏报,展开细看。
看完后,他眉头紧锁。
“奇怪。”
陈川将奏报放在案上,抬头看向魏忠贤。
“老魏,你说朕的新政,减税、分田、开官学,哪一条不比宋国强?”
“为何襄阳百姓不领情,反倒对我夏军避之不及?”
魏忠贤低着头,不敢接话。
这种事,他一个太监可不敢乱说。
“传霍光、诸葛亮觐见。”
“是。”
不多时,两位重臣联袂而至。
陈川将奏报递给二人。
霍光接过,与诸葛亮并肩细看。
看完后,霍光沉吟片刻,开口道:“陛下,臣以为此事蹊跷。”
“怎么说?”
“襄阳百姓抵触新政绝非自发。”
霍光缓缓道:“我朝新政利民利国,百姓不傻,岂会不知好歹?”
“更何况,班超、苏辙二人皆非庸才,他们在襄阳推行新政必是循序渐进,绝不会操之过急。”
“可为何还是处处受阻?”
陈川追问。
诸葛亮接过话头:“陛下,臣以为问题不在百姓,而在士绅。”
“士绅?”
“正是。”
诸葛亮展开奏报,指着其中一段:“陛下请看,奏报中提到城中士绅闭门不出,乡绅拒不配合,甚至有人散播谣言,说我军残暴不仁。”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阻力。”
陈川眯起眼睛。
霍光继续分析:“襄阳本是宋国重镇,当地豪强盘根错节,他们与宋廷关系密切。”
“我朝新政触动的正是这些人的利益。”
“减税,他们少了盘剥百姓的机会;分田,他们手中的土地要被收回;开官学,他们垄断的教育资源被打破。”
“这些人岂会甘心?”
陈川恍然大悟。
他一拍桌案:“朕明白了!”
“这些士绅表面上顺从,暗地里却在搞鬼!”
“他们散播谣言,挑拨兵民关系,就是要让朕的新政推行不下去!”
诸葛亮点头:“陛下圣明。”
“而且,臣以为此事背后恐怕还有宋廷的影子。”
此言一出,陈川脸色一沉。
“你是说赵匡义在背后捣鬼?”
“臣不敢妄言,但可能性极大。”
诸葛亮沉声道:“陛下想想,我朝刚刚占据三郡,根基未稳,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若宋廷想要搞破坏,此时正是最佳时机。”
“而且襄阳士绅与宋廷关系密切,他们若无宋廷撑腰,岂敢如此明目张胆?”
霍光点点头,深表赞同。
“不错,宋廷虽然表面上不讨要三郡,暗地里却让地方豪强从中作梗,让我朝政令不出城门。”
“如此一来,我朝虽占三郡,却无法真正掌控,反而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维持统治。”
“久而久之,三郡必成我朝的负担,甚至可能引发民变。”
“到那时,宋廷便可名正言顺地收回三郡,还能借此打击我朝的威信。”
陈川越听越怒。
“赵匡义这是把朕当傻子耍啊。”
“表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却让地方豪强给朕使绊子。”
“他以为朕拿他没办法?”
“既然赵匡义想玩阴的,那朕就陪他玩到底。”
霍光和诸葛亮互相对视一眼,等待陈川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