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还是那副活蹦乱跳的模样,朱小琴停滞的思绪才重新转动起来。
“小毅,你说的都是真的?”
“妈,二十万算什么?以后二百万、两千万对你儿子来说都不在话下。”
罗毅为了让老妈放松,故意夸张地吹起牛来。
“臭小子,就知道跟你妈耍贫嘴。”
朱小琴先是笑出声来,接着认真地问:“钱你都存好了吗?”
“嗯,都存好了,您看。”
罗毅从文件袋里取出银行卡,轻轻放在母亲手里。
看到银行卡的瞬间,朱小琴终于确信儿子说的都是真话。
她坐在那儿,眼泪突然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儿子,妈和你爸辛苦了大半辈子……”
罗毅默默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无论是母亲朱小琴还是父亲罗天林,这些年确实吃了太多苦。
如果不是罗毅重活这一回,恐怕他们还得继续受苦受累。
但从现在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等朱小琴情绪平复下来,擦干眼泪看着儿子,“这些钱是你挣的,跟妈说说,你打算怎么用?”
罗毅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摆在母亲面前,然后从里面抽出一本鲜红的土地使用证。
“妈,我今天把化肥厂的仓库买下来了。”
“就在中兴北二道街边上,离中心商场就隔一条街。将来那儿一定会成为咱们溪城最热闹的商业地段。”
罗毅说着,把一本红色的土地使用证推到了朱小琴面前。
朱小琴翻开一看,持证人一栏写着“罗毅”两个字。
底下的日期就是今天,旁边还盖了个鲜红的公章,那红色亮堂堂的,像个小太阳,照得她心里暖烘烘的。
可没一会儿,朱小琴抬起头,认真打量了几眼罗毅。
她有点琢磨不透自己这儿子了。
一般人手里有了钱,第一件事肯定是改善生活,买套像样的房子。
他倒好,偏偏去买了个没人要的破旧仓库。
眼下这形势,那仓库怎么看都不是个能赚钱的玩意儿。
“儿子,你花了多少钱啊?买这仓库准备做什么用?”
“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想做貂皮大衣生意吗?”
“我把它买下来,就是打算做成咱们溪城县,甚至全省第一个做私人定制貂皮大衣的品牌。”
“你前阵子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朱小琴一下子想起来儿子前几天的确提过,说做普通衣服不如做貂皮大衣挣钱。
没想到这小子不光敢想,还真是说干就干,不声不响就把仓库给盘下来了。
“是真的。妈,这事儿我需要你的支持。”罗毅看着朱小琴,说得特别认真。
自己儿子的事,朱小琴当然义不容辞。
“儿子,你真下定决心要干,妈一定支持你。”
朱小琴那颗沉寂了好多年的心,被儿子几句话说得热了起来。
“有老妈您支持,我的技术总监可就到位啦!”
“朱女士,恭喜您正式成为‘涵泰有限责任公司’的技术总监,合作愉快!”
罗毅一边嬉皮笑脸地说,一边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