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子一起递过来的，还有那本她自己设计的貂皮大衣手册。
“这些都带回去，阿姨一看就懂了。”宋佳睿指着皮子和小册子说道。
“小睿，谢谢你。”
要不是老宋在旁边，罗毅真想再握住宋佳睿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揉两下。
宋佳睿微微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发红的眼眶。
瑶瑶和谢东玩得正开心，用稚嫩的声音央求道：“小东哥哥，让小罗哥哥自己走嘛，你留下来陪我玩好不好？”
小手还拽着谢东的裤腿轻轻晃。
“瑶瑶乖，哥哥跟你保证，寒假一定再来看你。”谢东亲昵地拍拍她的小脑袋。
他肤色偏黑，除了罗毅，没人察觉他的眼圈也红了。
“爷爷，钱已经转到您卡上了，您有空去确认一下。”罗毅提醒老宋。
“行，爷爷信你。这回走了，啥时候再来啊？”老宋的嗓子也有点哑。
“寒假，我陪小睿一起回来看您。”
“好，那我等着。到时候再给你备一批好皮子。”
“成！”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佟二堡汽车站外，老宋朝着渐渐远去的客车不停挥手。
宋佳睿抱着抽泣的瑶瑶，眼圈泛红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连路上扬起的尘土，都仿佛带着罗毅的身影。
“一定要平安……裘皮品牌，一定要做起来！”宋佳睿在心里反复默念。
老宋看了看两个孙女，轻轻叹了口气。
“小睿啊，小罗这孩子太出众，将来身边肯定少不了姑娘。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怕是少不了操心……”
这些话在老宋心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客车驶出很远，谢东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顺着他脸颊往下淌，像两条亮晶晶的小河，流过黝黑的皮肤。
“行了别哭了，寒假再来就是了。”这回罗毅难得没笑话他。
“寒假不管你回不回来，我反正是肯定要来的。”谢东握紧拳头，一脸认真。
“我能放心让你自己来？想得美。”罗毅冲他眨了眨眼。
“好家伙，你是不是盯上小睿了？”
谢东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抹着眼泪看向罗毅。
“要你管？”罗毅抱着胳膊往座椅里一靠。
“小晴天你还没拿下呢，现在又打小睿的主意？你到处撩，到时候怎么选？”谢东捶了他一拳。
“东子，你多大了？”
“十八啊！”
“法律规定，十八岁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做什么选择题？当然是全都要啊！笨。”
罗毅说完直接闭目养神。
“你也太贪心了吧？”谢东小声嘀咕。
像田宇青和宋佳睿这样的好姑娘，谢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高攀不上。
可罗毅这家伙，居然全都敢惦记。
谢东觉得自己的脸皮跟罗毅比起来，简直就是洋葱皮儿和铁皮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