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儿小破网吧，一共才五十台机器，只要一个网管。”
老栾看向兄弟俩。
“那你俩谁干？”罗毅转头问道。
“啊？”
两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要了，更没想到只要一个人，一时被问愣住了。
“栾哥，那我让他俩回去商量商量，一会儿给你回话。”
罗毅跟老栾打了声招呼。
“行，位置给你留着，随时过来。”老栾答应得很爽快。
罗毅带着兄弟俩从惠通出来，直奔优佳辅导。
刚才一路上，两人还觉得罗毅说辅导学校是自己的是在吹牛，可跟着他一进门，两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大学生就点头打招呼。
上午没课的巩思嘉也在电脑前做表格，看见罗毅进来，抬头说道：“罗部长，昨天张部长带外联部发的宣传效果挺好。”
“晚上就有四五个高二高三的学生来自习，学费都交了。等会儿我整理好发你。”
“老张这效率真行，我看都能把他算成咱们编外员工了。”罗毅笑着说道。
“咱们这儿现在有编制内的吗？”巩思嘉笑着撇了撇嘴。
“别急，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争取给大家都能上五险一金。这事儿估计到时候还得辛苦你去跑。”罗毅嘿嘿一笑。
“啥都让我跑，那你得给我涨工资。”巩思嘉半开玩笑地说。
“谈钱多伤感情？将来给你股份怎么样？”
“股份？”巩思嘉觉得这听起来有点太遥远了。
一旁的姜家兄弟到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看来优佳辅导真是罗毅一手创办的。
姜海好奇地东张西望，姜涛则沉默片刻，然后问道：“这儿得有一两百平吧？”
“两百多，不到三百。”
“这么大！”
罗毅带两人走进一对一教室，关上门。
“现在有两个机会，一个是老何烧烤那边要招个烤串学徒，另一边是惠通网吧的网管。你们俩看看，有没有兴趣？”
姜涛和姜海对视了一眼，姜海抢先开口：“我想去网吧。”
网吧网管，除了干活还能免费上网，确实是不少没什么专长的年轻人眼里的好去处。
罗毅看向姜涛。
姜涛点点头：“让我弟去当网管吧，我去学烧烤。”
“不怕烟熏火燎？”
“不怕。”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俩再商量商量，要是没问题，我就送你们过去。”
罗毅说完，走出教室，留兄弟俩一点私密空间。
“哥，我看罗哥跟栾老板挺熟的，要不让他说说，招两个网管呗？”罗毅出去后，姜海天真地说道。
姜涛显然不像弟弟这样不过脑子。
他摇了摇头说：“老弟，网管就是个临时活儿，干不了一辈子。学烧烤不一样，那是能傍身的手艺。”
“说不定我以后自己开个网吧呢！”姜海不服气地回嘴。
“要是以后网吧都没了呢？”
“那就再干别的呗，反正饿不死。等我干满一个月拿到钱，就去找小娟。”姜海一脸的憧憬。
“……”姜涛沉默了。
小娟就是姜海当初为她打架的那个女孩。
姜涛不想告诉弟弟，在他被抓走之后，小娟转头就跟了酒吧里一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