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你帮忙那就稳了。”罗毅笑呵呵地说。
“这方面专业的东西我也不太懂，谢东他们倒是折腾出一些成果来了，你们两位高手先沟通着，我就旁听，不插话。”
“去你的，你这张嘴真是啥时候都不饶人。资料在哪儿？”
后面这句，郑祥是转头问谢东的。
“在这个盘里。”谢东掏出了一张软盘。
02年那会儿，电脑还带着软驱。
一张软盘的容量是按M算的，跟后来动不动就几G、十几G的U盘根本没法比。
郑祥接过软盘，认真地收好。
“我回去仔细看看，现在你先跟我讲讲你们大概做到哪儿了，遇到什么问题没有。”
“行，那我简单说一下，情况是这样的……”
谢东开始进入状态，详细说了起来。
郑祥听得很认真。
罗毅起初还在功能需求上插几句嘴，等到郑祥彻底搞明白线上教育的构想后，他和谢东的对话就完全进入了专业术语的世界。
谢东这个还没正式学专业的学霸，有些地方都听得云里雾里，更别说罗毅了。
他坐在那儿，听郑祥和谢东你来我往地讨论，只觉得越来越没劲。
咖啡一杯接一杯地喝，可还是挡不住两人连番“轰炸”带来的困意。
郑祥却越聊越起劲，和谢东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起来。
用罗毅的话形容，谢东遇上郑祥，就像饿了几天的屎壳郎撞见一坨新鲜的大便——那叫一个臭味相投。
“你们先聊，我出去放个水。”
罗毅跟两人打了声招呼，想借尿遁溜到楼下，逗逗前台小姑娘。
结果那两位压根没搭理他，继续埋头探讨学术。
“俩奇葩！”罗毅摇摇头，只留下这么一句评价。
他晃晃悠悠下了楼，看见前台那姑娘还在低头看书。
“嗨，小姐姐，看什么书呢？”
在这年头见女的都喊“美女”的时代，他这一声“小姐姐”叫得姑娘心里一软。
“专业课的书，准备考研。”女孩抬起头，笑得甜甜的。
“我就说嘛，长得好看的人，还都这么自律、有上进心……”
“咯咯！你也是工程大学的吧？大几呀，学什么专业？”
罗毅的俏皮话成功引起了前台小姐姐的好奇。
罗毅没顺着她的话走，而是东拉西扯，时不时蹦出几句俏皮话，逗得姑娘笑个不停。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就像认识了好多年的老朋友。
楼上，郑祥和谢东正深入挖掘罗毅那个线上教育的点子。
楼下，罗毅在前台悠哉游哉地和妹子聊天。
这应该就叫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吧！
郑祥和谢东敲定方案之后，才发觉罗毅那小子溜出去就再没回来。
两人下楼一看，罗毅正靠在吧台边，和后面站的小姑娘聊得眉飞色舞。
“这家伙真能有两个女朋友？”郑祥低声问。
“真的吧。”谢东点点头。
“果然这世道还是渣男吃香啊！”郑祥感慨了一句。
“小毅虽然脚踏两条船，不过……可能也不算渣男。”谢东还是忍不住替自己发小解释。
“都两条船了还不渣？”郑祥被逗乐了。
“他对两个都是真心的。或许，他只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吧。”
谢东说着也笑了。
“哈哈哈，这词儿妙，‘时间管理大师’。我也要当时间管理大师。”
郑祥攥了攥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