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凌天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她。
“凌天……”张乐萱将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戴凌天沉默片刻，伸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我说过，你是我的人。对你好，是应该的。
“只是应该吗？”张乐萱收紧手臂，“就没有……别的吗？”
戴凌天转身，面对着她。
张乐萱抬起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映出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
平日里威严的大师姐，此刻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戴凌天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乐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柔软，“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我都会护着你。”
张乐萱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戴凌天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泪水的咸涩，却无比真挚。
她的唇有些凉，却在触碰到戴凌天的瞬间，变得火热。
戴凌天没有动，任由她吻着。
片刻后，张乐萱退开，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凌天，这是我张乐萱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不管前路如何，不管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哪怕……”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哪怕你将来真的成了神，也不要忘了我这个凡人。”
戴凌天看着她，银灰色的眸子深处，有光芒在闪烁。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傻瓜。”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笃定，“我若成神，必携你一起。”
“神若不许，我便弑神。”
张乐萱突破八十五级，并获得十万年魂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内院飞速传播开来。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张乐萱的闺蜜韩若若。
那天下午，她照例去明月阁找张乐萱，却发现院门紧闭，院内传来隐隐的魂力波动，那股波动的强度，远超以往。
“乐萱？你在吗？”韩若若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院门才打开。
张乐萱出现在门口，脸色微红，发丝略显凌乱，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最让韩若若震惊的是，她明明没有释放武魂，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寒之气，那是只有高阶魂师才会有的气息外显。
“若若，你怎么来了？”张乐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韩若若上下打量她，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你突破八十级了？不对，这气息……至少八十四，八十五级了？！”
作为内院排名前几的强者，韩若若对魂力等级的判断极为精准。
她能清晰感觉到，张乐萱的气息比几天前强大了何止一倍。
张乐萱知道瞒不住，轻轻点头：“嗯，刚突破。”
“刚突破？”韩若若倒吸一口凉气，“我记得你卡在八十级才半个月吧？怎么突然就八十五级了？而且……”她目光落在张乐萱左臂上，那里若有若无的魂骨波动，让她瞳孔骤缩，“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