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催促道。
看到她眼中出现的死意,我有些于心不忍,叹气道,“我救你并非完全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我想就算正常人看到阿猫阿狗这样,起码也会有一点同情心吧。”
说完这话,我老脸一红,不知其中有几分是真情,又有几分是假意。
蓁蓁脸上露出一丝思索之色,紧接着心里感到一阵疲惫,柔声地再次催促道,“行了,别废话了,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
我转过身,在背包里一番寻找,终于在背包底部里找出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木匣子,打开后将之端在蓁蓁面前。
“不知道这玩意儿对你的伤势有没有用,服下试试吧。”
我全当做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
蓁蓁看着眼前这颗泛着寒光,充满了生命力的珠子,惊呼道,“南海蛟珠?”
“你认识它?”
我疑惑道。
蓁蓁珍而重之地拿起南海蛟珠,开口道,“你真的舍得将它给我?难道你不知道它的价值吗?”
我无所谓地道,“难道它的价值还能够比得上一个人的性命?”
蓁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旋即不再犹豫,将之送入了口中。
随后端坐在地,静静地等待药力发作。
不知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我感到蓁蓁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冷意,连带着周围的气温都降了下来。
直到蓁蓁面部和发梢上出现了一层寒霜,我才确定我的感觉没有错。
“冷,好冷……”
蓁蓁身体开始打颤,口中模糊不清地说着话。
我犹豫了一下,将身上的冲锋衣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蓁蓁的身上。
我冷得打了个哆嗦,远离了蓁蓁后才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南海蛟珠竟然有这么重的寒气?
不过想到那海蛇本就是深海之物,她的蛟珠有这种属性的特征也是正常。
“冷,真的好冷……”
披上了我的外套后,蓁蓁仍旧呼冷,寒霜已经凝结成一层冰晶。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把心一横,走近蓁蓁,将她抱进了怀里。
奇怪的是,蓁蓁一靠近我的身体,冰冷彻骨的寒意竟缓缓退去,整个人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但是只要我一起身,寒意又开始侵袭她的身体。
无奈之下,我只能躺下,重新保持刚才那暧昧的姿势。
奇怪的是,我也未曾感觉到蓁蓁体内的寒意,甚至比起近距离靠近她时更加暖和。
蓁蓁安静入睡,我一边暗自警告自己不能胡思乱想,不过还是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兴许多数男人都是这么贱,看来想要做柳下惠也没那么容易。
一夜无事。
……
当我清醒过来,怀中的蓁蓁身体微微颤抖,我粗重的呼吸让她耳后兴起一片红晕。
我俩的姿势比昨天更加暧昧,想要分开却又一动也不敢动。
尿意一阵膨胀,我实在憋不住了,正要起身。
“你,你硌着我了。”
蓁蓁轻声呢喃完这句话,整个后脖颈红成了一片。
我尴尬得连忙起身,窘迫得不知所措,尿意也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