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失色。
看到张玉和闵柔脸上的表情越发痛苦,身体都开始抽搐了起来,我顿时着急上火,拿着兵工铲就向困缚住她俩的枝叶砍去。
“咔嚓”
枝叶应声而断,两人身体一个踉跄,同时栽倒在地。
而在这瞬间,我竟骇然发现旁边的枝条陡然变长,伸出来缠绕在了我的手臂上。
仔细看去,枝条竟然像鱼竿一样,一节套着一节,能够自由收缩。
铭刻着诡异符文的白银叶片就像长了触角似的死死吸附在我的皮肤上。
不容我多想,体内突然传来一阵撕裂感,灵魂就像要被抽出去一样。
我终于明白了张玉两人为什么会痛苦成那样。
我挥手让想要上前帮忙的队友退开,这种痛苦对我而言还算不上致命,比起当时青铜古镜将我灵魂分割时的疼痛,这种痛苦尚且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
我继续挥着兵工铲将缠绕在我身上的枝条砍断,失去支撑的白银叶片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不由想到这么危险的东西,秦姨怎么没有说明,难道这火树银花依旧是她对我们的一个考验?
文静突然指着我脚下说道,“这里有一行字。”
我低头看去,顿时气得一阵肝疼。
只见我脚底下,一行花生米大小的娟秀字体,写着,“此树有古怪,能够抽离精魄,务必远离主干三丈之外。”
而这行字离树根不过一丈距离。
我缓缓后退,对这内分泌明显失调的女人一阵埋怨,我知道她这分明是故意的。
张玉两人已经回过神来,闵柔埋着头不敢说话。
我倒是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就算换了个人,也同样容易中招。
“你俩没事吧?”
我出声问道。
张玉摇了摇头,苦笑道,“现在好多了,刚才差点以为我们兄弟俩就要阴阳两隔了。”
放眼看去,火树银花在微风中摇曳着,发出阵阵哗啦啦的声响,感觉更为诡异。
突然想到哀牢古墓的青铜神树,那棵诡异的青铜树通过与火焰树的根系连接,吸食山体外生物的生机与鲜血,青铜树将之提炼成生机液,再传递到大祭司的棺体内,供他苟延残喘千年之久,莫非,这火树银花有类似的功效?
我将手电光调到最亮,果然见到火树银花顶部有着千丝万缕,细若游丝的银白色丝线延伸进山体顶部。
“这墓主好大的野心!”
而且这火树银花与哀牢古墓的青铜神树,明显可以看出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大祭司!”
这个神秘的家伙的轨迹贯穿了古代巴国,哀牢古墓,夜郎古墓,三座墓地的建造,不知他当年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不过我能够确定的是他显然没有那么好心帮助夜郎王建造这座墓地,这座夜郎古墓里必定有着蹊跷。
“又一个梦想着长生不死的野心家!”
张玉不无感慨地说道。
我答道。
“当你什么都拥有了,醒掌杀人权,醉卧美人膝,名利与财富竞相有人巴结着献给你,那个时候,你还能想要什么?”
“长生。”
文静一语道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永久享用这种权力对他们的诱惑更大了,哪怕为此沉睡千年,纵然只有一丝机会,他们也不会放弃。”
“想要逆天改命,盗取生机,谋求长生,哪有那么容易,我想那夜郎王的日子也并不好过,那可是诸葛武侯都做不到的事情。”
小武哥突然说出了这段高深莫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