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苏天背着一筐刚出炉的芝麻烧饼,穿行在路上。
这是他每天的活计——给城中几家老主顾送烧饼。
筐里的烧饼,被他用胜利神光棒的微弱光芒“加工”过。
他发现将武魂的一丝光能融入面胚,在烤制时会激发麦香。
送到第三家,绸缎庄王掌柜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小苏,今天这饼……绝了!明天再来二十个!”
“好嘞!”苏天眼尾轻佻,露出一抹笑意,利索装饼收钱。
送完最后一单,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城西铁匠街。
邙天锻造工坊的黑铁招牌在街道中格外显眼。
推开厚重铁门,热浪扑面。
工坊里,精瘦的邙天赤膊挥锤,敲打烧红铁坯。
每落一锤,火星炸开如烟花,映亮他古铜色的皮肤和专注的脸。
邙天,傲来城唯一的六级锻造宗师。
苏天静静地看着,等邙天停锤淬火间隙才开口:“邙天大师,我想学锻造。”
邙天头也不回:“小屁孩滚远点,这儿不是玩的地方。”
“我能控制火候。”苏天说。
邙天转身打量这个背饼筐的孩子。
他认得苏天——苏记烧饼铺小子,昨天觉醒双生武魂闹出大动静的那个。
“控制火候?”邙天哑笑,“你当是烤饼?”
苏天放下筐子,走到锻炉旁。
炉内火焰熊熊,温度高得让空气都扭曲。
他闭上眼,伸出右手。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光”去感知。
刑天照相机或者应该叫刑天血脉,赋予了他对光与能量的敏锐感知。
火焰是光与热能的聚合。
在他感知中,炉火不再是简单红色,而是无数跳跃的能量粒子。
“左侧温度偏高,右侧偏弱,中心稳定但底部热量堵塞,气流不畅……”
苏天睁眼:“大师,您的鼓风机该清理了。”
邙天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
他快步走到炉边,用专业测温魂导器一测——左区1217度,右区1155度。
描述精准!
他又查看火炉底部,发现果然有燃烧过后未完全清理的余渣堆积!
“你……”邙天盯着苏天,眼神像看未经雕琢的稀有金属。
“你是怎么做到的?”
“感觉。”苏天没说谎。
邙天沉默一分钟,突然道:“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到。迟到一息,永远别来了。”
“是!老师!”苏天露出一抹笑意,他的微笑如春日的阳光,似初升时的金芒,炽热又明亮。
……
离开工坊临近傍晚。
苏天背空筐往家走,心情愉悦。
路过城东唐家时,听到几个妇人在巷口闲聊。
“……唐家那孩子过几天也要觉醒了,不知道是什么武魂。”
“听说他爸妈是从大城市来的,说不定有血脉传承。”
“再传承也比不过昨天苏家那小子吧?双生武魂!把觉醒殿屋顶都炸了!”
苏天脚步微顿。
唐舞麟要觉醒了。
按照原著时间线,应该在七天后。
而娜儿出现的时间,是唐舞麟觉醒武魂的第二天下午,在城西巷口被小混混围堵。
苏天攥紧了拳头。
七天后……他得把当天锻造任务提前完成,空出时间去“偶遇”。
夕阳拉长影子。
少年抬头看西边天空,眼神清澈坚定。
这一世,他有光,有铠甲,有要守护的人。
那就从救下那个银发女孩开始,改写这个故事吧。
……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当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