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纹丝不动，但身上魂力波动显现他并不轻松。
“好了。”片刻后，舞长空松手，又看向苏天，“你也来。”
苏天握住舞长空的手，开始发力。
刑天铠甲强化过的身体，力量远超同龄。
苏天没有用全力，但舞长空明显感到比唐舞麟更强的力量传来。
“停。”
舞长空收回手，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四人：“升班赛，你们四个一起出战。”
他顿了顿：“苏天，唐舞麟，从明天开始，你们不用参加体能训练了。”
“为什么？”唐舞麟一愣。
“普通训练对你们效果不大。”舞长空道，“不如把时间用在其他修炼上。”
……
第二天，体能课上，一年级五班学员终于扛不住了，倒下一大片。
从这天起，课程恢复为上午体能、下午理论。
下午，舞长空带四人来到学院测试室。
“测试精神力。”他简单道。
谢邂第一个测试。
仪器亮起数字：29。
“灵元境初阶，不错。”舞长空点头。
唐舞麟上前，仪器显示：44。
“灵元境中阶。”舞长空眼中闪过满意，“进步很快。”
古月上前。
她将手放在仪器上，眼神平静。
数字跳动——264！
“灵通境中阶！”舞长空瞳孔一缩。
古月的表情却很平静。
最后，苏天上前。
他左手放在仪器上，精神海中，刑天铠甲和迪迦虚影同时微颤。
数字开始跳动。
100……200……300……
舞长空眼睛渐渐睁大。
379！
仪器定格！
“379？！”谢邂惊呼，“这……仪器坏了吧？”
舞长空盯着仪器，又看向苏天，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灵通境高阶！接近灵海境门槛！
这怎么可能？
九岁的孩子，精神力达到灵通境高阶？
古月美眸微凝，看着苏天，心中掀起波澜。
娜儿在傲来城那几年，确实是在和苏天相处时，精神力会得到滋养。
她本以为只是娜儿的主观感受，现在看……苏天的武魂，恐怕能滋养精神力？
有意思。
……
一周特训转眼过去。
周末晚上，特训结束后，苏天叫住舞长空。
“老师，我想请假一天。”
“理由。”
“去传灵塔获取第二魂环。”苏天道，“我魂力已经达到瓶颈，需要魂环突破。”
舞长空看着他：“明天？”
“嗯。”
“我陪你去。”舞长空淡淡道，“明天早上，传灵塔门口集合。”
“谢谢老师。”
……
第二天清晨，苏天早早来到东海城传灵塔。
高大的塔身耸立，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光泽。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道白色身影。
舞长空已经等在那里，一袭白衣，银发束在脑后，面容冷峻。
“老师。”苏天上前。
舞长空点头：“走吧。”
两人步入传灵塔大厅。
苏天深吸一口气。
第二魂环，新形态，今天就要解锁了。